秦东也坐上驾驶座,发动车子扬长而去。
张莉莉站在原地,看着远去的豪车,肠子都悔青了。
如果刚才她没有狗眼看人低去奚落秦东,没有在关键时刻背刺侯小伟……
那她现在就是年薪两百万的副总夫人了,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“啪!”
张莉莉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,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宴会大厅内。
见秦东离开,一直坐在角落旁观的蒋红玉放下酒杯,对身旁的岚姐说道:“岚姐,我们也走吧。”
陆君文见状,连忙上前挽留。
“蒋小姐,时间还早,晚会才刚开始,怎么这就要走了?”
蒋红玉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在场这群所谓的南江市顶级富二代,嘴角泛起一抹戏谑。
“呵呵,算了,没什么意思。”
扔下这句话,她带着岚姐就转身离去。
陆君文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其余宾客见气氛僵硬,也觉得没趣,纷纷找借口上前告辞。
不到片刻,原本热闹的大厅就冷清了下来。
只剩下陆君文,柳牧峰和王腾等几个核心圈子的人。
走出酒店大门后。
蒋红玉手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是南江市首赵振邦打来的。
“红玉侄女,今晚的酒会办得怎么样?那位秦师去现场了吗?”
蒋红玉红唇微勾道:“去了,不过又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赵振邦愣了一下。
“是啊。”蒋红玉语气玩味道,“赵叔叔,秦师今晚的体验很不好,我的体验也不好。”
电话那头的赵振邦闻言一惊:“怎么回事?难道是有人在酒会上得罪你和秦师?”
“您自个打听吧。”
说完,蒋红玉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一旁的岚姐替她拉开车门,冷笑出声:“小姐,陆君文那群草包富二代估计做梦也没想到,被他们百般冲撞的秦先生,就是他们一直想巴结的秦师。”
蒋红玉弯腰坐进车里,神色淡然。
“一群有眼无珠的东西罢了。”
另一边,宴会大厅里。
陆君文正和柳牧峰等人喝着酒,手机忽然响起来。
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,他的脸色顿时一变。
“好,我知道了,麻烦陈秘书了。”
一旁的柳牧峰见他神色不对,下意识问道:“陆少,出什么事了?”
其他人也看了过来。
陆君文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刚才赵市首的秘书打电话来兴师问罪,问我们今晚是不是得罪秦师了?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全都愣住了。
王腾满脸懵逼:“秦师?我们连他老人家都没看到啊,何谈得罪他?”
陆君文同样满心不解,皱眉道:“陈秘书说,秦师刚才其实已经来参加晚会了,但好像体验很不好,待了一会儿就匆匆离开了,为此赵市首很生气。”
这话一出,现场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秦师刚才来过了?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到底是谁啊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“难道秦师是故意隐藏在刚才那群普通宾客里的?不想让我们提前知道他的身份?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猜测着,越想越觉得心惊。
陆君文缓缓点头,脸色难看道:“多半是这样了,高人行事向来低调,秦师低调入场,估计就是想暗中观察考验一下我们这群晚辈的品性,结果却失望而归。”
听到这话,所有人脸色大变,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他们今晚聚在这里,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结交这位传说中的秦师。
可现在倒好,正主来了又走了,他们连面都没认出来,反而给人家留下了极差的印象。
这简直是把天大的机缘往外推啊。
就在众人懊悔不已的时候,柳牧峰忽然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妈的,都怪秦东那个废物!”
众人一怔,纷纷转头看向他。
柳牧峰眼神怨毒道:“你们想啊,刚才秦师肯定就在人群里看着。”
“要不是秦东那个吃软饭的废物突然跳出来闹事,把酒会搞得乌烟瘴气,秦师怎么可能会体验不好?”
王腾一拍大腿,恍然道:“对啊,柳少说得没错,肯定是秦东那小子像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,坏了酒会的气氛,这才惹得秦师不快。”
“没错,高人最讨厌这种粗鄙无礼的暴徒了,秦师肯定是被秦东给恶心走的。”
“草,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垃圾,坏了咱们这么大一桩好事。”
一时间,一群富二代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纷纷破口大骂,把所有责任全都推到了秦东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