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麻将,差点没敢认。”
“怎么了?吃坏肚子进医院了?”
“进什么医院啊,人家脸上那些黄褐斑和眼袋全没了,皮肤白嫩得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,可把我们几个羡慕死了。”
“我滴个乖乖,真有这么神?那她老公还不得把她宠上天?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这药不仅能美容,吃了浑身都紧致水润,张太太她老公昨晚连夜从外地飞回来了,两口子折腾到大半夜呢。”
“哎哟,听得我心痒痒的,这药现在哪儿还能买着啊?别说五千了,就是三十万我也买啊,这要是吃上一颗,还怕栓不住家里那个死鬼?”
“晚了,早就卖断货了,我托人去问了雷黑虎,人家说这药是一位叫秦师的世外高人炼制的,数量极其稀少,现在有钱都买不着。”
“秦师?这可真是个活神仙啊,要是能让我见上这位秦师一面,再求他一颗药,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……”
类似的议论,在南江市各个顶流圈子里不断上演。
那些身价不菲,平日里最注重保养的富婆们,个个双目放光,四处托关系打听养颜丹和那位秦师的下落。
与此同时,出租屋内。
秦东刚洗完澡出来,放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电话刚接通,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华清风苦笑的声音。
“秦师,我这清风阁的门槛,这两天都快让人给踏平了。”
“南江市有头有脸的阔太太全找上了门,堵着我不让走,非要问我手里还有没有养颜丹。”
“我这一把老骨头,实在快招架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