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云澈眼中精光一闪。
话音刚落,他的身形悄无声息地一闪,如同鬼魅般融入阴影之中,很快就来到了那面石壁之前。
他仔细观察,发现藤蔓之后果然藏着一道厚重的石门,门上还烙印着一道五阶封禁。
这里,正是厉渊私下关押犯人的隐秘囚室!
百里云澈手指轻点,一道灵力如游丝般渗入禁制之中,无声无息地将那道封禁悄然解开。
以他的阵法造诣和远超布置者的修为,做这一点手脚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。
他推开石门,身形一晃,隐入黑暗之中,朝着囚室最深处潜去。
很快,他来到了最深处的两座石室之前。
就在石门之外,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两股令他牵肠挂肚的熟悉气息!
“是如烟和月寰的气息!”
百里云澈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,激动之情溢于言表。
她们就在这里!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石室之内。
柳如烟和徐月寰背靠背地坐在冰冷的石壁下,两人青丝散乱,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憔悴与苍白,美眸之中一片黯淡,再无往日半点神采。
“徐姐姐……”
柳如烟忽然轻轻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说……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?”
徐月寰沉默了片刻,惨然一笑:“如烟妹妹,事到如今,还说这些做什么。
我唯一的遗憾……就是没能再最后看一眼云澈。
哪怕,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……我好想他……”
“我也是……”
柳如烟的眼眶瞬间红了,泪珠滚落。
“我好想他……徐姐姐,你说,如果云澈知道我们被血魔宗抓走了,他会不会不管不顾地冲来救我们?”
“我既希望他来,又害怕他来……那血魔宗有炼虚老祖坐镇,他要是来了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说,”
徐月寰握紧她的手,声音轻柔却坚定,“希望云澈不要冲动。我们希望他能好好的,先保护好自己,好好修炼,等到将来实力足够强大了,再……再为我们报仇……而不是现在就来送死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柳如烟将脸埋在膝间,泪水无声地流淌,“云澈,我好想你呀……”
“我也是!”徐月寰抬头望着漆黑一片的石室顶部,美眸中泪光盈盈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哒,哒,哒……”
一阵脚步声,由远及近,缓缓地朝着石室走来。
柳如烟和徐月寰齐齐一惊,下意识地以为是厉渊来了!
两人连忙止住哭声,紧紧靠在一起,闭口不言,美眸中满是警惕。
脚步声在石室门外停下。
紧接着,石门缓缓打开,一道身影逆着光,出现在了门口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!”
一道熟悉到令她们魂牵梦萦的声音,在寂静的石室中响起。
“云澈!”
柳如烟和徐月寰同时惊呼出声,娇躯剧震!
她们猛地抬头,死死地盯着门口那道身影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
云澈?是云澈吗?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?
“真……真的是你吗?”
柳如烟颤抖着问道,声音中带着哭腔。
百里云澈张开双臂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:
“当然是我了!如假包换!不信的话,我可以证明。”
“你左胸下面,有一颗朱砂小痣。那可是你身上最私密的秘密了,这天底下,除了我,还有谁知道?”
柳如烟闻言,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,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这么私密的信息,普天之下,除了枕边人,绝无第二人知晓!
眼前的这个人……绝不会错!
真的是云澈!云澈真的来了!
“哇——”
刹那间,两女积攒了几日的恐惧、委屈、绝望与思念,尽数爆发了出来。
两人连滚带爬地扑进百里云澈的怀中,死死地抱住他的腰,放声大哭!
“呜呜呜……云澈!你终于来了!我们想死你了!”
“云澈……我们还以为,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这里好黑,好冷,我们好怕……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鬼哭声,我们还以为,真的要死在这里了……”
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,瞬间打湿了百里云澈的肩头。
两女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要将这几日所有的惊恐与绝望,都尽数宣泄出来。
百里云澈张开双臂,将两女紧紧搂在怀中,声音温柔而坚定: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我来了,我来了。你们看,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们面前吗?
从今日起,你们不用再担惊受怕了。
天塌下来,有为夫替你们顶着!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