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清楚,好像是他们在香江那边有什么亲戚,用走私收买你的事,是乔大江想到的,乔大江让我传的话,他们同意的。”
“走私多长时间了总知道吧?”徐三金冷冷盯着杜令今。
杜令今摸了一把鼻血,余光瞥了眼徐三金握紧的拳头:“也就今年才开始的,以前都是在省城出货,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要杀陈肃的,真不是我,也是他们让我传话的,但我没想到,他们会把乔大江和陈岩骧都弄死,我这才知道,他们是想把所有知情人都干掉。”
“我父亲说,我如果想活命,跑是肯定跑不了的,只能来河东找你,所以我就来自首了。”
“徐三金,你打我的事,我不跟你计较了,但是你一定要保住我命,还有,这些事从头到尾,我爸都不知道!”
徐三金冷冷道:
“你放心,现在只有法律能枪毙你,至于你父亲,自然会有人调查清楚的!”
“现在,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!”
徐三金扭头走到审讯桌旁,拿起记录员的笔录,从头到尾翻看一遍后,让记录员把收录机里的磁带交给他。
随后徐三金拿着笔录和磁带,离开了审讯室。
“徐三金,你别走啊,一会有人要杀我怎么办……”
“那你就去死!”
徐三金站在门口,袁保卫的尸体已经挪走,几个公安正在擦拭地上和墙上的血渍。
数米外,有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靠在墙上抽烟,看到徐三金出来,面无表情走过来,伸手道:
“我是河东公安刑警队副队长魏大伟,你什么时候忙完了,我需要了解一下袁保卫死亡的具体情况。”
徐三金道:“现在没时间,忙完了我找你。”
魏大伟点点头:“这是程序。”
“我知道!”
徐三金大步离去,开枪射杀一名在职的处级干部,问话自然是少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