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。
下一秒,纪白晴恢复如常,如葱白的手指整理着稍显凌乱的头发:
“感谢省厅的同志,配合我们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袁保卫磨牙。
就见纪白晴扭头看着徐三金:
“斗争的手段我们可以不用,但不能没有!像他们这种不按照组织程序走的蠹虫,还跟他们客气什么?指望他们良心发现吗?”
“这句话是不是很熟悉?还是你告诉我的呢,但是你看看你现在……啧啧,我太失望了!”
纪白晴上下扫了眼徐三金,细长美眸里闪过一抹狡黠之色,剩下的全是鄙夷:
“你现在背负的东西太多了,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,你恢复一下。”
我变了吗?徐三金哭笑不得,他一直很嚣张啊,只不过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,但一直在规则内玩。
“记住了,那是我媳妇,她既不善良,也不是善茬,以后小心点!”徐三金得意洋洋,大摇大摆进了审讯室。
一对神经病!袁保卫黑着脸,一口气憋在胸口太难受了,他身后一人问道:“处长,现在怎么办?”
当然是找领导了!袁保卫沉声道:“你们几个在这看着,审讯可以,但绝对不能带走杜令今。”
“是!”
审讯室内
纪白晴跟一名记录员坐在审讯桌后面,徐三金不动声色,双臂抱胸,和杜令今四目相视。
和他想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
之前还以为杜令今想装疯卖傻,逃过法律的制裁,但面前白净清瘦的男子,戴着一副眼镜,面带微笑。
这让徐三金想起了衣冠禽兽四个字。
“终于见面了,徐三金。”杜令今灿烂一笑,好似在他家里客厅似的,很松弛。
看来底气很足啊,是笃定我们办不了你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