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越猴子,跟老美打过仗,还有乔大江死了,杜令今要杀你跟嫂子,制造内讧的假象。”
嘶……杜令今原来是这么算计的。
这时候,枪声也停了。
黄雀猫着腰绕到车头,探出头往小山丘的方向看去,就见夜色中,有三道身影,持枪从小山丘下来,往吉普车这边过来。
“是陈长庚。”
黄雀将枪口对准他们身后的小山丘,大声提醒:
“那边有两个人。”
陈长庚回道:“都击毙了。”
黄雀依旧将枪口对准他们身后的小山丘,直到三人来到吉普车旁,陈长庚一屁股坐在徐三金面前,捂着肩膀咬着牙,鼻孔里往外喷着气。
“受伤了?”
“肩膀让穿透了,妈的,幸好不是被这把枪打中。”陈长庚手里拿着一把莫辛甘纳。
被莫辛甘纳近距离击中,怕是不死也得残废。
徐三金扫了眼陈长庚身后的两人,一个是曹渊,另一个是汉东的同志:“老白呢?”
陈长庚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:“他带人在那边,第一声枪响,就是从那边传过来的。”
正说着呢,看见有人从那边的树林里出来,其中一人背着人,还有两人一前一后,持枪警戒着,快速向吉普车移动。
陈长庚悬着的心猛然一沉,忍痛站起来,冲着人大声问话:“白嘉树呢?”
“白队和老黄去追人了。”
等那四人靠近吉普车,陈长庚发现被背回来的同志,一动不动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还没走近,背着人的中年男子急吼吼地嚷嚷着:
“快快快,老向被捅了一刀,失血过多昏迷了,得马上送医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