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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团1979:女队友们杀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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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三一章:早知道给您磕一个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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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同光沉吟数秒,幽幽道:

    “要不……案子你接手吧,证物也给你们,你们怎么处理,我不管。”

    我只想要电视机票,不想干活啊!徐三金伸手,先把票要过来再说。

    季同光从兜里掏出一沓票据,拍在徐三金手上,徐三金查看了一下,电视机票有三张,是牡丹牌的电视机票,上面的日期都是这个月的,也就是说都是新票。

    工业券倒是有不少,估摸着有近百张,这玩意黑市上一张也得八毛到一毛二一张。

    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能领两张工业券,一年也就二十四张。

    平时家里买点铝锅、暖瓶、毛线之类的,都需要工业券,一年到头也剩不了几张,想买大件商品,那就得去借,或者去黑市上买。

    其他是几张零星的粮票。

    这是遇到票贩子了?

    徐三金又觉得哪里不对,票贩子不可能只有这几种票据,粮票油票布票烟酒票等等,日常消耗量最大的票据,不可能没有。

    徐三金把票装好:“从谁身上搜出来的?”

    季同光指着其中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,那年轻人剃着圆圆的寸头,双手抱头蹲在墙根,手背上全是血,耳后根和脖颈上,也有血迹。

    圆寸头……在这个年代不多见。

    平头百姓基本上全都是长度不超过耳朵的长发,过年过节往百货商场门口一站,一眼扫去,全是茂盛的头发,秃头几乎没有。

    寸头短发除了当兵的,或者是某些业务单位需要注意形象的是寸头,比如公安。

    虽然公安没有关于着装和仪容的警容风纪,做出明文规定,但公安内部参照军队作风,要求短发。

    所以大部分公安都是平头,或者短分头。

    至于圆寸头,都是刚刚释放的两劳分子的发型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出来的?”徐三金走过去,用甩棍在年轻人肩膀上敲了敲。

    年轻人先是哆嗦了一下,实在是对甩棍有了心理阴影,那玩意打人是真踏马疼!

    闫海站起来,也不回头,面对墙壁:“报告政府,我叫闫海,今年二十六,出来半个月了,之前在清河农场劳教一年。”

    说完,又迅速蹲下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一看就是老玩家了。

    劳教和劳改不一样。

    (忘了前面有没有说过哪不一样,就当没说过吧。)

    劳教是违法行为情节不严重,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,像是小偷小摸,多次少量的盗窃,金额不超过一百块的,屡教不改的。

    或者调戏妇女吹口哨,屡教不改,还有赌博、投机倒把这类少量违法行为。

    这类轻微违法的行为,会送到劳教所,且不用送到法院宣判,市局和劳教所就能定性,全名叫劳动教养,最多三年,最少一年。

    劳改的对象是犯罪分子,需要法院宣判,全名劳动改造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被抓的?”

    “报告政府,耍流氓。”闫海站起来,声音挺大的,说完又快速蹲下。

    你特么还挺骄傲!徐三金皱眉:“这些票哪来的?”

    “报告政府,是别人给的。”闫海站起来,回答完又蹲下。

    “谁给的……别起来了,就蹲着回答问题!”

    年轻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:“报告政府,我坦白的话,算立功吗?”

    徐三金还没说话,另外几个流氓团伙成员骂骂咧咧:

    “咸菜疙瘩,你特么原来是这种人,老子真是瞎了眼,跟你混!”

    “我操你姥姥,咸菜疙瘩,老子跟你不共戴天,你这个卑鄙的小人,你的义气呢!”

    闫海皱眉,眼角扫过几个同伴:“报告政府,我能劝他们不要抵抗吗?”

    嘿,不愧是劳教过的,这思想觉悟就是高!徐三金面无表情,说得越多,得到的信息就越多:“说。”

    闫海扭着头,愤愤道:“你们懂个屁,我这是在救你们,你知道我身后这位青年才俊是谁吗?”

    “徐三金徐公安听说过吧,京城第一神探,就是我身后这位风流倜傥、丰神俊朗的神探!”

    刚刚还义愤填膺,怒视闫海的几个流氓,瞬间呆若木鸡,纷纷用余光看向徐三金。

    原来他就是那个阴险毒辣的狠人?

    几个人不吭气了,心里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徐三金逗笑了,拍马屁的话谁不爱听呢,可你这么谄媚,这么露骨的马屁,多少有点让人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你特么认识我,那你们还敢动手?!”

    闫海赶紧解释:“不认识不认识,我也是刚才听他们聊天,才知道您的身份,您要早说,我刚才都跟您磕一个了。”

    啪叽!

    徐三金一巴掌甩在闫海的脑袋上,疼的闫海龇牙咧嘴:“少特么贫嘴,说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只听闫海继续道:“咱们哥几个今天落到徐公安手里,是咱们三生有幸!”

    “他可是连老婆都送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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