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而黯淡,像是随时都会熄灭。
母亲A夫人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,
身影被阴影笼罩,只能看见她轮廓分明的侧脸和那永远冷若冰霜的眼神。
“好大儿,你去把这个目标解决掉。”
A夫人将一张照片滑到桌子边缘,
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小孩,眼神清澈懵懂,正站在一条老旧的街道上,背后是斑驳的墙壁和杂乱的电线。
贺欢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,
他下意识地想要退缩,可在A夫人面前,任何怯懦的表现都是不被允许的。
“他只是个孩子……”
贺欢的声音很低,几乎被房间里寂静的空气吞噬。
杀孩子?
要昧着良心的!
怎么下得去手?
A夫人冷笑一声:“别被表象迷惑,这是任务,你必须完成,别想违抗我的命令,不然死的就是你的老婆和孩子。”
她的语气不容置疑,那声音带着一种魔力,让贺欢无法抗拒。
“好吧,听你的……只要你别伤害我老婆和孩子就好了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凌晨四点。
整个城市都还沉浸在沉睡之中,街道上空荡荡的,只有偶尔路过的车辆发出的微弱声音。
贺欢身穿一件黑色的风衣,步伐沉重地穿梭在夜色中,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他的目的地是一座破旧的公寓楼,这是一个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小区,周围环境有些破败不堪。
贺欢站在公寓楼前,抬头仰望着这座略显沧桑的建筑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走进楼道,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,让人感到有些不适。
楼道里的灯光昏暗而闪烁,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,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。
贺欢小心翼翼地踏上楼梯,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嘎吱声,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来到目标房门前,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推开了那扇未锁的门。
房间里很暗,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小孩正安静地躺在床上,呼吸均匀,像是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。
贺欢站在床边,手中的匕首在微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他的手缓缓抬起,可就在即将刺下去的那一刻,小孩突然翻了个身,眼睛睁了开来。
“谁?”
那清澈的目光直直地望向贺欢,贺欢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他不忍心杀小孩!
小孩似乎意识到了危险,
他没有尖叫,而是迅速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小刀,朝着贺欢的胳膊划去。
贺欢躲避不及,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他的皮肤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艹!该死的破小孩!”
剧痛让贺欢踉跄着后退,他捂住伤口转身逃离了房间。
……
……
回到集团的秘密据点,贺欢独自坐在昏暗的角落里,处理着伤口。
他的心情十分复杂,既为自己的懦弱感到懊恼,又对那个小孩充满了愧疚。
A夫人走了进来,她看了一眼贺欢的伤口,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。
“你知道你放走的是什么人吗?”,A夫人冷冷地说:
“你不用自责,那个家伙根本不是几岁的小孩,而是个侏儒人!他隐藏在人群中,犯下的罪行不比我们任何人少,比谁都要狡猾,而且没有人性,屠杀百姓,就是彻头彻尾的恐怖分子,我发给你的任务也是联合国发给我的,你千万不要抱有仁慈之心!那样会害了你。”
恐怖分子?
侏儒人?
贺欢抬起头,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。
A夫人继续说道:“他用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作为伪装,骗取了无数人的信任,暗地里却为非作歹!你不杀他,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殃。”
贺欢握紧了拳头,心中的愧疚渐渐转化为愤怒。
“艹他妈的!老子太仁慈了!不该同情他的!”
他决定再次执行任务,这一次,他不会再手软。
贺欢开始调查侏儒人的行踪,很快,他发现侏儒人有一个相依为命的母亲。
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,虽然他知道这样做有些残忍,但为了完成任务,似乎别无选择。
“看我不艹死你!”
贺欢带着几个手下,在一个清晨,当侏儒人的母亲出门买菜时,将她劫持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。
工厂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,四周堆满了破旧的机器和杂物。
贺欢让人把侏儒人的母亲绑在一把椅子上,然后拨通了侏儒人的电话。
“我知道你是谁,也知道你做的事情,你的母亲在我手里,想救她就一个人来。”
贺欢的声音低沉而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