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昔日离去者,自当与苏家再无瓜葛!”
众人闻言纷纷聚集在门口哭闹,很快就被持刀的战兵驱赶,看着明晃晃的长刀,再联想苏福成的头颅,心中再无半点侥幸,全部悻悻离去。
是夜,苏家祠堂灯火通明,苏锦绣与吴起坐在主位,吴起自顾自的把玩佩刀,看的众人眼皮直跳,苏锦绣轻抿茶水后朗声开口:
“诸位,我既然接手苏家,有些事得先说明白!”
“这是自然,家主所说,我等自然遵从!”
眼见苏正修带头响应,苏锦绣随即把抵押契纸用烛火焚毁,然后面容一肃道:
“从今往后,生意上的事我说了算,财物账本也由我亲自查验,族里祭祀和府中内务由三叔公一脉负责。”
“成!”苏正修抚须点头。
“三叔公,您老受累,明天安排几个得力族人,把各房的丁册理一份给我,凡是这次没跑的,愿意留下做事的,我苏锦绣不会亏待大家!”
苏锦绣提高嗓音,“总之一句话,从今往后苏家不养闲人,有钱一起赚!”
“好!好啊!本该如此,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,就一直做下去!”
苏正修连连称赞,仅剩的族人也面带希冀。
往后数日,苏家上下焕然一新,苏锦绣按照约定,低价让渡半数糖酒产业给了顾家,外加先前抛售香烟和画册所得,现在手上的流动资金可谓丰厚。
苏锦绣以极快速度盘清账册后,在吴起建议下及时止损,将江南各府亏损的门店和工坊全部关闭,以待后续整改。
至于临安府内的产业,又在吴起的扶持下,发动战兵们将原本的糖酒坊全部改成烟坊,因为制烟工艺相对简单,比活字印刷周期要短的多。
这天清晨,临安府近郊的几座烟坊全部落成,吴起和苏锦绣刚剪完彩,就在准备开工时,赵毅神情严肃的匆匆赶来,在吴起耳边轻声禀报:
“大人,京城春闱有变,韩先生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