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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下不才,也有一首诗相赠如月姑娘...”
吴起言罢,场中为之一静。
众人纷纷看向二楼雅座,这人就在顾明轩身侧,后者也是从容淡定,反而笑着说道:
“小可抛砖引玉,还请诸位不吝聆听我吴大哥的佳作!”
众人闻言微动,能让顾公子称大哥的,这临安府可没几个,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,吴起朗声开口:
“窈窕淑女十六余,豆蔻梢头二月初。春风万里江南路,卷上珠帘总不如。”
苏继业跟着默念一遍,猛地一拍桌子,“绝了!这他妈才是诗!”
顾明轩所说早有心理准备,但此时还是五味杂陈,他是江南有名的才子,自认诗才不输于人,但吴起这四句一出来,他就知道自己又输了......
老鸨也是乐见其成,她知道在场的人是顾明轩的贵客,倒也不会得罪人,就在她准备询问如月意见时,三层阁楼传来灵动嗓音:
“刚才做诗的是哪位公子?”
如月在三层阁楼听得真切,此时推开绣窗露出绝美容颜。
“在下吴彦,西北人士!”
吴起朝其拱了拱手,如月闻声看去眸光一亮,朱唇轻启略带娇羞:
“如月请吴公子上楼一叙...”
满堂哗然,哀嚎遍地。
“谁说他妈的西北蛮荒,我跟他急!”
“罢了罢了,睡不到花魁,其他头牌也是可以的...”
苏继业一拍大腿,他比吴起还激动:“妙哉!吴大哥真乃神人也!”
“既如此,小弟就恭喜吴大哥拔得头筹!”
顾明轩折扇在掌心一拍,倒也不失风度。
吴起在婢女指引下离去,苏继业又拉着顾明轩喝起酒来,口里还嚷嚷着今晚给他安排两个头牌。
三层阁楼,婢女推开一扇雕花木门,热气裹挟着花香扑面而来,屏风后隐约可见一只半人高的浴桶,桶沿搭着细棉布巾,水面浮着玫瑰花瓣,旁边有一婢女正在测试水温。
“女婢先伺候公子沐浴,如月姑娘稍后便来...”
吴起问完轻轻点头,两女便开始为其更衣,她们平时见惯公子少爷亦或是员外老爷,看到吴起浑身硬朗的肌肉时,不由得呼吸都微微急促。
吴起也算花丛老手,旁若无人的迈入浴桶,任由面颊绯红的婢女为其擦拭按摩。
约莫一盏茶后,浴桶温度渐低,两女这才为其擦干身体,换上一件松软的丝绸寝衣。
吴起刚在案几坐下,就听身后传来珠帘响动。
如月款款走来,刚才探窗时穿的是水红衫子,这会只着一件浅粉寝衣,领口处露出雪白脖颈与锁骨。
“吴公子喝茶?”
如月声音灵动,比先前少些娇怯,多出几分柔媚。
“喝酒。”
吴起仔细打量着眼前少女,见她身段婀娜、玲珑有致,宛如含苞待放的初春花蕊,也算是扬州瘦马当中的极品。
如月抿嘴浅笑,转身从柜里取出一只白瓷壶和两只小盏,斟满时酒香清冽,是上好的桂花酿。
“吴公子请喝酒。”
她先端一盏递到吴起手边,自己才端起另一盏,两人轻轻碰杯,吴起一口饮尽,酒味甘醇没什么力道,倒适合这种场合。
“吴公子是西北来的?”如月放下酒盏双手托腮,一副想听故事的模样,
“我没出过江南,只从话本子里看过西北,说是蛮荒之地,经常与鞑子厮杀...”
“说的倒也不差,边关哪有临安府舒坦。”吴起摇头失笑,“你平时爱看话本?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咯,久在闺房只能和姐们看看话本解闷,那儿还一箱子呢!”
如月指指墙角一口樟木箱子,随后似在撒娇道。“要不你给我说说,是怎么从凉州来的陵州?”
吴起避重就轻,便说了些沿途奇闻趣事,如月听得入神,时不时“呀”一声,听到兴起为自己添了酒水,几杯下肚,她的两颊红晕蔓延到耳根。
吴起见她到底是个十六岁的姑娘,忍不住打趣道:“客人还没喝的,你先把自己灌倒了。”
如月搁下酒盏,理了理鬓角,声音低了些:
“教习嬷嬷说了,头一回接客,不能太拘谨,也不能太放浪,得把客人伺候...舒服...”
说到最后两个字,她声音几乎吞进嗓子眼里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腰间那根浅粉丝绦。
吴起看她这副模样便不再逗她,自己端起酒盏饮尽,如月伸手替他添酒,像是故意靠得近了,薄纱袖口擦过吴起手背,引起一阵酥麻。
她轻咬贝齿,声线细弱如蚊蝇:“公子……要不要往榻上去?”
吴起笑道:“这要是去了榻上,你嬷嬷还教你什么了?”
如月脸更红了:“教了……教了怎么伺候宽衣,怎么张口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自己先撑不住,扑哧一声笑出来,拿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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