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干净澄澈,不带一丝杂质,仿佛她真的可以拿一瓶营养液就能解决他的易感期。
他不信没有抑制剂,又不结契,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,但他现在体内燥热翻涌,理智快要溃散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他苦笑一声,还是从腰包里拿出一瓶营养液,递到了夏茉的手里。
夏茉接过营养液,拧开瓶盖,仰头把里面的营养液全部喝下,清空了瓶身。
随即,撸起衣袖,露出纤细的手腕,毫不犹豫握住冰剑,划开了手腕。
鲜红的血液慢慢涌了出来,她用营养液瓶子,接住不断流出的鲜血。
容珩终于明白夏茉要怎么给他缓解易感期了,她是打算用自己的鲜血给他缓解。
他曾经在一些古籍上看到过记载,雌性的鲜血的确有缓解雄性易感期的作用,效果稳定且直接。
但这个办法需要消耗不小的血量,还要忍受割腕的剧痛,伤身又受罪,没有雌性愿意为雄性做到这种地步,久而久之,方法也慢慢失传,没人记得。
他没想到,胆小惜命的夏茉,居然毫不犹豫划开手腕,给他接鲜血。
刀刃割开皮肉的疼痛钻心,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,脸色一点点变白,可她死死咬着下唇,一声没吭,全程安静地接着血。
温热的鲜血一滴滴落进瓶子里,宛如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淌过心脏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