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金一伙人才悻悻离开这间包厢。
另一边,隔壁三男一女的包厢。
赵金华这个女人,手段比朱兴金还要凶狠毒辣。
她手里握着手枪,腰间别着锋利的砍刀,带着手下闯进包厢。
“全部跪下!快!”
赵金华厉声咆哮。
包厢内三名男人和一名女人,被逼跪在地板上。
拳打脚踢劈头盖脸落下来。
可这间包厢的四个人,早就被上一波劫匪洗劫干净。
任凭匪徒拳脚相加,又翻遍了行李,半分钱都搜刮不出来。
赵金华满心怒火,带着手下摔门走出包厢。
她转头瞪向朱兴金,气急败坏地低声怒骂:
“你搞什么鬼,钱全都被前面那伙杂碎抢光了,咱们捞不到半点好处。”
朱兴金听完,双眼之中,凶光毕露。
他抬眼望向刚刚那间三男一女的包厢,咬牙说道:
“既然捞不到钱,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。”
说完,朱兴金再度折返包厢。
在赵金华的默许之下,包厢内那名唯一的女旅客,惨遭朱兴金粗暴的侮辱。
赵金华,朱兴金的姘头。
在团伙内部,人人叫她“第一压寨夫人”。
这个女人的心狠程度,就连一众亡命的男匪都为之忌惮。
就在车厢过道,惊魂未定的一名浙江男旅客,没有太多跨国出行经验,一时大意,推开包厢门,打算去一趟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