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?家住哪里?”
“我叫——”
耳边稚嫩的声音突然消失,白榆哑着嗓子大喊:“喂!人呢!人呢!你叫什么啊!”
……
“我叫陶薇,薇字你认识么?李婆婆说薇是地里的一种野菜,会开紫色的花,家里没菜的时候我还会经常去采些来吃。”
陶薇自顾自说着说着,发现白榆没再有回应,她有些慌张。
“白榆?白榆你还在吗?”
一片寂静,似乎刚刚那个呜哩哇啦的公鸭嗓只是她的幻觉。
陶薇手撑着从地上坐了起来,刚刚还痛得动弹不了的她不过短短一会功夫就有了力气,身上的伤似乎都好了大半,只有皮肉上还残留着些痛感。
怎么会好得这么快?
“是你帮了我吗?”
陶薇想不明白。
眼见着天色越来越阴沉,等到山里下了雨,山脚下又会被淹,再回去要耽误更多的功夫。
她坐着又缓了缓,才咬着牙站起来,折了根树枝,一瘸一拐的往山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