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左、右、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冲锋,战士们端着步枪,踩着瓦砾冲过开阔地,从院墙的缺口处冲进院子。
特务连的三个步兵排也从正面冲了上去,重机枪排的两挺晋造马克沁架在土坡前面,“突突突”地喷着火舌,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院子里残余的火力点,把刚探出头的鬼子又压了回去。 院子里,还有五六个没被炸死的鬼子,端着三八大盖从废墟里钻出来,试图依托断墙顽抗。
“掷弹筒!放!” 一排长郑良大喊一声。
掷弹筒班的战士立刻停下脚步,架起八九式掷弹筒。
“砰砰砰!”
几发掷弹筒弹带着弧线飞过去,正好落在那几个鬼子中间。几声爆炸过后,断墙后面再也没了动静,残肢和步枪被炸得飞了起来。
侥幸活下来的三个警备队员早就吓破了胆,看见八路军冲进来,立刻把枪扔在地上,举着手蹲在一边,嘴里喊着“投降”“别杀我”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福井军曹的一条腿被炸断了,躺在血泊里。他看见宋卫国冲在最前面,穿着和普通战士一样的灰白色军装,却带着两支驳壳枪,就知道是个军官。他咬着牙,忍着疼,慢慢抬起手里的南部手枪,瞄准了宋卫国。 宋卫国眼角余光瞥见了他的动作,脚下没停,右手一抬。 “砰!” 驳壳枪一声响,7.63毫米子弹精准地命中了福井的眉心。
福井脑袋一歪,手里的手枪掉在地上,彻底断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