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你说得便是这般?”说着唇已经再次沉而重的咬上,势必要将她唇上的那块肉咬下来般。
手指已经灵活的扯开衣衫,露出大片白皙莹润的肩膀。
“唔!”罗幼徽开始剧烈的挣扎,她无法接受,在浴房边就这般。
这等同于将她当做个玩物般。
可男人如今是存了心思的想要折腾她。
将她整个身躯抵在浴桶旁。
喉间的哽咽彻底梗在了半中央,水眸瞪圆,浑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裴叙靠在她肩背处。
屋内似乎开始天旋地转起来。
廊下的帘子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,落下去又掀起来,哗啦哗啦地拍着门框。
她好似被风摧折的白荷,纤弱肩头不住轻颤,唇间压着细碎的呜咽声。
似乎是难受到了极致,又似乎是舒服到了极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又是一声水声轰然荡开,裴叙将她打横抱起,踏出浴桶。
赤脚踩在青石上,湿痕一路延伸,从浴房拖沓到内室床榻。
衾褥起伏,似一池春水被揉动,莲瓣飘摇,身不由己。
事罢,罗幼徽静静躺在被褥之间,神思恍惚,眼尾犹带着未干的泪痕。
裴叙躺在她身侧,细细抚着她的手臂,似乎是还在回味方才的情事。
直到他起身摇响了铜铃,罗幼徽这才强撑着疲惫道:“郡王,我知道我已婚和离过后的妇人,能高攀上郡王已经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,若我有孕,便是污点,于您更是悖逆伦理。”
她轻抚着小腹,里面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