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深的眸子细细打量她。
轻声开口:“正好,你趁着这些日子好好将养身子。”
“我不希望下回过来,才稍一碰你,你便一副快要晕厥的模样。”
说罢,不管她面上有多难看,低头密密匝匝地吻了下来。
软滑的舌就撬开她的牙齿,长驱直入舔上了她的舌尖,掠过她口里所有的气息。
一吻毕,裴叙这才抬起头来,见她唇瓣已经肿得不能看,轻轻摩擦了两下。
罗幼徽哪里还能想其他,只能靠在他胸口急促地喘息,希望他赶紧走。
好在的是,裴叙没有久留,与她说了会闲话后,便离开了宅院。
房内很快便安静下来。
她吃力撑着坐起身,望着空荡的房门,心中唯有一个念头。
只盼这一年之期快快到头。
待到时限一至,天下之大,她自有去处。
翌日,天光破晓。
锦瑟早已知晓昨夜之事,端着梳洗用具推门进来,见她已经起身,连忙快步上前:
“少夫人,您别动,奴婢来伺候。”
听见这个称呼,罗幼徽心头一紧。
她早已和离,不再是裴四房的人,这话若是传出去,免不了生出风波。
她放低声音:“往后不要再唤我少夫人,被外人听见,容易惹出事端。”
锦瑟一愣,当即改口:“那奴婢唤您娘子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