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被他那句话烫得一激灵,脸上血色“轰”地再一次涌上来。
“你放开我——”她压着嗓子,两只手撑在他胸前想挣开,可那马鞭缠在腰上,越挣越紧。
裴叙非但不松,反而收勒马缰,骏马缓步踱离马车几步,离马车远了些。
城门口的人早被侍卫隔在外头,没人敢往这边瞧。
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罗幼徽又急又气,眼底蓄满水汽。
裴叙扬了扬眉,没说话,只冲着身后的侍卫道:“回府!”
“是,郡王。”
锦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少夫人被带上马,男人箍住夫人就这么策马离去。
从她的角度甚至能清晰看到,少夫人浅粉绣花鞋,在那玄色大氅中一闪而过。
此时,马背上,罗幼徽疯了一般的想要挣脱开来。
她好不容易才离开郡王府,无论如何,都绝不能再回去!
“你放开我,裴叙,我不要在回去,不要再回去——”
裴叙眉眼渐冷,眼底满是烦躁,一把捏住她的下颌。
“本王早已给你选好了后路,是你偏生不选,如今你已然和离,为何不能跟了本王。”
“回去后,我便禀明了老太君,册封你为侍妾,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,为何不愿?”
罗幼徽脸色苍白,眼底含着惊怒:“我只想回河州,我不愿做劳什子侍妾,亦不愿再回那宅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