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过上两日,她便离开河州,便能彻底摆脱这里的一切。
罗幼徽莞尔一笑,朝着身后的锦瑟道:“你家夫人终于可以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了,冬日冷了便躲在房屋里,也不必晨起给人请安服侍。”
“夏日若是热了,我们还可以去凫水!”
边说着,锦瑟那双还惶然的眸子也跟着亮起,嘴角翘起来:“凫水吗,那奴婢可不会!”
“不会我教你。”
罗幼徽回过头,眼底的松快真真实实。
“河州那庄子后头就有一条河,水不深,夏天去正好。我小时候跟着我爹在河边长大,凫水摸鱼,样样都会。”
锦瑟听得入了神,一时竟忘了方才的愁意,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突然问道:“郎君如今尚且不知情,若是知晓后,不同意,回来找您怎么办?”
罗幼徽唇角的笑意敛起,语气淡淡:“他没有那个本事,即便他真的找来,木已成舟。”
“我和他之间,能有的,无非就是这张和离书,其余的,没了。”
锦瑟不免感到唏嘘,说起来,在她心目中,郎君除了有时候耳根子软了些。
其他时候待夫人还算贴心。
可惜了。
这念头也不过一闪而过,锦瑟开心起来:“夫人,我们准备何时动身回河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