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拍抚她的后背,自己的手也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“少夫人,您先起来,地上凉。”
“银钱虽没了,可是您是四房的少夫人,咱们慢慢筹谋,总会有法子的。”
见少夫人依旧面色哀戚,锦瑟咬了咬牙,轻声劝道:
“再不济,您可以去求郡王。郡王手眼通天,定然能替您想出法子。”
“若是郡王不便相助,咱们还能去找郎君。郎君心里疼您,知晓了前因后果,定会为您主持公道。”
她说着,伸手小心翼翼将人搀扶起身,又拧了帕子,蘸上温热茶水,细细拭去少夫人颊边未干的泪痕。
罗幼徽心底默默念着裴叙二字。
不过两声默念,心口便骤然一紧,难堪与屈辱翻涌而上,压得她胸口发闷。
无论如何,她都绝不会低头去求他!
这般念想着,心头沉甸甸的郁气反倒散去些许。
她抬眼,神色渐定:“不必去求任何人,你这几日寻机会出府,再仔细探听一番,看看那些人的后续情形。”
此事动静极大,官府断不会就此坐视不理。
锦瑟见少夫人总算稳住心神,悄悄松了口气,连忙应声:“好,奴婢明日一早就出府打探消息。”
她将一盏温热的茶水递到罗幼徽掌心,温声劝慰:
“少夫人先暖暖身子,千万保重身体,若是身子垮了,便真的没有半点盼头了。”
“我知晓。”罗幼徽轻轻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