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的腿上。
轻声道:“以后每日下朝后,你来明正院来寻我。”
罗幼徽心神尚且困在方才的温存之中,骤然听见这话,心头巨震。
什么叫日日前来?
光是此地的身份、二人之间的尊卑名分,便已是大逆不道,怎可频繁往来。
裴叙好似看出了她面上的慌乱,眼底的情欲跟着散了些,哪里还能看出方才情难自控的样子。
指腹依旧轻摩挲着她下颌,擦去晕开的口脂,低声问:“怎么,不愿?”
罗幼徽想要起身,可腰肢还在他掌心中,臀下是他坚实的大腿。
方才都发生了什么。
她闭上眼,心底一片大乱。
她,裴家四房的妇人,竟在郡王的书房,与他这般缠吻。
就算是新婚之时,她同裴彦青之间,也从无这般炽热。
勉强定住心神,罗幼徽低声哀求:“妾身是四房之人,如何能……”
她垂着头,长长的睫羽不住轻颤,方才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微微抿起,又红又软,看着脆弱可怜。
裴叙嗓音压得极低:“徽娘,你要知道,这份差事,我给谁都可以。”
“三房、五房,乃至旁支族人,多少人排着等候求一个官职。”
“你不妨想一想,我为何偏偏要给裴彦青?”
他用指骨轻轻抵住她下颌,迫使她仰头,对上这高位王爷的视线。
“徽娘,你只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要么,我下朝之后过来寻你,要么,入夜之后我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