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其他几房蜂拥往主院凑,日日去老太君跟前问安、递孝,或是在常来朴大监那里递话。
二房子弟的朝廷差事,时常借着公务与裴叙碰面,每次都能在书房留下数个时辰。
三房掌府中庶务,近身伺候老太君,日日露脸。
五房裴观澜更是嘴甜活络,陪着老太君赏花闲谈,深得欢心。
唯独他们四房,被孤零零搁在僻静西院,就像是外人般。
裴开泰再也坐不住了。这两日急得嘴角燎起一串火泡,满心焦灼。
这般耗下去,他儿彦青何时才能谋得一份差事?
裴彦青心中同样焦急,只是不及父亲这般坐立难安。
他只暗自揣测,郡王刚回邺京,公务繁杂,待诸事安顿完毕,自然会想起四房。
这份信心,说来毫无凭据。
父子二人坐在小书房内,裴开泰捻着胡须来回踱步,唇角的燎泡格外扎眼。
“郡王明明亲自将我们从河州接回,当众言说感念四房相助,为何至今不肯召见我们?”
裴彦青低声回道:“父亲,郡王刚归邺京,许是公务缠身,一时疏忽,也是常理。”
裴开泰眉头紧皱:“不对,若是单纯疏忽,耽搁这么久,也早该想起我们。”
“彦青,会不会是我们哪里无意间触怒了郡王,却毫不知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