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像是被泡在火炉里,热,滚烫,还有那隐忍过后的酸软。
最后的最后,她竭力想要撑起身子逃跑,可那深沉的力道,将她嵌入在原地。
死死不能动弹。
铺天盖地的裹挟与沉沦之中,罗幼徽猛地惊醒。
浑身薄汗涔涔,心口剧烈起伏,空气中似还残留着一丝暧昧湿润的气息。
面上滚烫难堪,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竟会做这般旖旎污秽的梦境。
梦里的情景宛如画布一般,在她面前层层展开,尤其是在意识到那男子是谁后,更是紧紧咬住唇瓣。
片刻后,身下一阵温热流淌。
罗幼徽慌忙起身垂眸,看见被褥上浅浅一片淡色污渍,心头骤然松了口气。
是月事来了。
罗幼徽掀开帘子叫锦瑟进来,声音还有些发哑。
锦瑟一看她脸色,又看那处污渍,忙转身去翻箱笼,取了干净的裈裤和月事带出来。
重新换过之后,罗幼徽小腹还有些胀痛,但在外面,条件算不上好,能用上热水就已是难得。
不想闹得人尽皆知,她热着汤婆子就这么躺下来,低声问道:“郎君呢?”
锦瑟面色登时变得不好看起来,罗幼徽打眼一瞧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多半是苏令柔又在作什么幺蛾子。
锦瑟立在一旁,满心愤懑,压着声音替自家主子不平:
“大半夜的,又被苏娘子唤了过去。眼瞅着就要入邺京,她如今是连装都懒得装了。”
车顶的帘布被夜风吹得轻轻起伏,偶有巡夜兵卒的脚步声沉沉掠过。
她躺在那里,小腹一阵阵坠着疼,汤婆子压在身下,热气慢慢渗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