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——”裴彦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徽娘,你想到哪里去了,我与她清清白白。”
“我知道郎君清白。”罗幼徽点点头,语气平稳。
“可别人不知道。郎君越是坦荡,越该避这个嫌。郎君若是真为她好,就不该让她陷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境地。”
裴彦青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。
他坐了片刻,站起身,来回踱了两步,末了停住。
低声道:“那依你,该怎么办?”
罗幼徽压下心中不悦,低声道:“妾身想要见见苏娘子,若是她决意想要跟我们去邺京,妾身也想要听听她的想法。”
“郎君觉得这个法子可行?”
裴彦青一时有些难以置信,随后坐下:“这……这不合适吧?”
罗幼徽直接点名:“郎君是在心虚什么?是怕我对苏娘子做什么?”
仿佛是戳中了痛楚,裴彦青当即扬声道:“徽娘!”
随后颓唐地泄了气,说了声好。
“既然如此,到时候安排你们见上一面,此事还需你替我向母亲那边周全几句。”
罗幼徽心中只觉得厌烦无比,心中陡然升起一个念头,与其这般日复一日内耗,还不如将这个位置让给苏令柔。
她不是惦记着这个位置吗?
裴彦青又一心想着她,况且她本就不愿奔赴邺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