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世人眼中的规矩,可是她怕啊。
若是在这样下去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?
屋内静谧无声落针可闻。
裴叙凤眸紧紧眯起,脸上不辨喜怒,冷声质问:“你不愿?”
瞬间,罗幼徽胳膊上汗毛倒竖,心中开始惶恐不安。
他生气了。
罗幼徽连忙拭去眼角的泪水,小声道:“妾身不过蒲柳之姿,当不起郡王的抬爱,河州绝色无数,更有千姿百态,若郡王需人服侍,妾身这就可以为您寻得美人来。”
此话一出,屋内似乎更加安静了。
罗幼徽惶然地抬起眼,只见裴叙似笑非笑的望着她:“谁给你的胆子,竟妄想插手我床帏之事?”
脸上的神情僵住,罗幼徽讷讷不得言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该做什么。
裴叙望着跪在地面上的女子,心中恼怒不已,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弱女子,竟拒绝了她。
她究竟知不知道,他是何人,在邺京又有多少女子,自荐枕席,只为了得他一眼垂怜。
可到了罗幼徽这里,她竟然不愿,如此不知好歹。
可怒火翻涌,反倒生出几分索然,说到底这天底下的女子太多,实在是没必要因为一女子折了自身风骨。
“罗氏,你要想好,”裴叙的声音冷下来,一字一顿。
“今日出了这个门,往后纵有天大的事,别再来求我。”
“往后见到我,只能绕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