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骨轻轻一抬:“你打算借她之手?”
裴彦青连忙颔首:“周知行老奸巨猾,对外人防备极深,唯独对亲侄子疏于戒心。
若是能托苏令柔暗中搜罗贪墨渎职的证据,便能事半功倍。”
裴叙忽然问道:“那她为何愿意帮你?”
说到这里,裴彦青神色带着稍许的异样。
“您可能有所不知,晚辈曾与苏家表妹差点有过婚约,我与表妹自小一起长大。”
“婚约?”裴叙反问一句。
裴彦青点了点头:“是,前些年两家商议过,后来恩师因为救我而死,这件事便不了了之,后来,苏家表妹便嫁去了周家。”
想当年,苏令柔早已将他视作未来夫婿,香囊信物年年相送。
只不过那时裴彦青一心想着仕途虽收下物件,心底并无多少男女情意。
直到那日去往蓟州,他再度与苏令柔相逢。
谁能想到昔日明媚如花的女子,竟被周临安磋磨得面目憔悴。
苏令柔身边的婢女说,那周临安只要喝醉了酒,便会拿苏令柔出气。
若是在外面受了气,巴掌拳脚拿都是轻的,更严重的一回,则是将滚烫的茶水,泼洒在了苏令柔的身上。
幸好那时是冬日,若是夏日,必然会留下疤痕来。
素日里,苏令柔没少回去哭诉,可嫁出去的女子又能如何?
更何况周知行是他的亲伯父,碍于权势。
苏家也只能生生忍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