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。
“多少？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不记得？”李达康火一下上来，“欧阳菁，你到这个时候还跟我玩这个？”
欧阳菁也急了，连忙解释。
“达康，我是真的记不清。
像这种放贷款是客户的回扣在我们银行内部是很正常的问题。
而且我收上来的钱也不是装到自己的兜里，统一交由银行支配，每个月按照级别还有工作绩效和工资一起统一发放。
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有多少！”
“所以你们收了好处，贷款还是断了？”
“断贷是因为风险！不是因为他给得不够。你别把所有事都往我头上扣。”
李达康盯着她。
“你有没有用过我的名义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跟别人说，李达康知道，或者李达康会帮忙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丁义珍找过你没有？”
欧阳菁没有立刻答。
李达康看着她心里有些火大。
“别装没听见！”
“他来银行又不是一回两回。”欧阳菁说，“你们京州的项目，哪一个不找银行？他是管这一摊的，电话打到我办公室，我还能把电话线拔了不成？”
“我问的是大风厂。”
欧阳菁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开口。
李达康往前逼了一句：“有没有替蔡成功说过话？”
欧阳菁眼看躲不开，只得实话实说。
“说过。不过话也没说死，就说大风厂暂时不能垮，山水集团那边也在想办法，让我们银行别一下把门关上了，总要给这些民办企业留条活路不是。”
李达康被气笑了，他丁义珍一个腐败分子，什么时候成了为民请命的青天大老爷了？
“然后呢？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？他让怎么干你就怎么干？”
欧阳靖大小姐的倔脾气，一下子又上来了，抬起头瞪着李达康。
“李达康，我是京州城市银行副行长，放贷款是我的工作，符不符合审批条件在我们内部有自己的流程！
用不着你李书记在这里指导我的工作。”
李达康差点被气到岔气儿！站起来，用手指着欧阳菁。
“好！拟欧阳行长工作兢兢业业，一身清白。
你的事我不管了，到时候你自己去找纪委、反贪局、检察院解释去吧！”
欧阳靖被李达康的话吓到了，连忙站起身，拉住李达康的胳膊。
“达康，那我该怎么办啊？”
李达康咬牙切齿用手指着欧阳菁的额头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？早干嘛去了？
蠢货！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