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让我放血的时候,我什么没看过?”
李昭阳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
“我无耻?”
陆渊往前走了一步,直接蹲在她的面前。
两人的距离非常近,李昭阳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。
“我要是真无耻,刚才在马车上,你扑进我怀里的时候,我就直接把你办了。”
陆渊快速伸出右手,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我再最后说一遍,把湿衣服脱了,烤干了再穿上。”
李昭阳死死地咬着嘴唇,眼眶都红了。
她知道陆渊说的是对的,自己现在冻得浑身发抖,再这么下去肯定会生病。
但是让她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,她心里的那道坎实在过不去。
“你……你转过去。”李昭阳的声音很小,带着一点哀求。
陆渊松开了手,站起身,转了过去,背对着她。
李昭阳深吸了一口气,颤抖着手,解开了身上那件湿透的粗布麻衣。
衣服脱下来的时候,冷风一吹,她又打了个哆嗦。
现在她身上,就只剩下一件大红色的丝绸肚兜,还有一条白色的亵裤。
她赶紧抓起陆渊刚才扔在旁边的那件干的黑袍子,紧紧地裹在自己身上。
“脱好了……”李昭阳小声地说了一句。
陆渊转过身,看着她把自己裹得很严实,只露出一张发白的小脸。
他没说什么,走过去把她脱下来的湿衣服拿起来,用两根木棍架在火堆旁边烤着。
破庙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外面的雨声,还有火堆里木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。
李昭阳裹着黑袍子,感受着火堆传来的温度,身体终于慢慢的暖和了过来。
她偷偷地看着陆渊。
这个男人坐在火堆对面,火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峻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李昭阳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陆渊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“镇北王世子,陆渊。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
“你少骗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