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翘臀部上,发出清脆响声。
“再乱动,把你扒光了扔给外面黑羽卫。”
李昭阳身子一颤,整张脸眨眼间涨得通红,羞愤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死死地咬住陆渊肩头粗布衣裳。
“赵武。”
“在!!”
“放火烧了大殿,制造我们跳崖假象。”
陆渊扛着李昭阳,大步朝后殿偏门走去,“从药王谷密道下山。”
“得令!!”
半柱香后。
熊熊大火冲天而起,照亮骊山半个夜空。
行宫副总管魏德带着两百名手持强弩禁军冲进正殿时,四周除了焦黑尸体,只剩下一片火海。
“搜!!”
魏德尖着嗓子大喊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长公主若逃了,杂家摘了你们脑袋!”
悬崖边,一具穿着长公主侍卫服饰焦尸挂在树杈上,底下是万丈深渊。
禁军面面相觑。
魏德阴沉着脸走过去,捡起地上半枚烧黑金凤步摇,阴森森地笑起来:“长公主畏罪跳崖,通报慈宁宫,传令江南各州府,即刻查封逆党产业!”
山脚密林,晨雾弥漫。
一辆破旧青布马车顺着官道缓缓地南行。
车厢内铺着厚厚干草,李昭阳缩在角落里,抱着膝盖,眼圈泛红。
她身上华服已经换成普通粗布麻衣,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,完全没了长公主高高在上,倒像个受气小媳妇。
陆渊大马金刀坐在对面,手里拿着一块硬邦邦干饼,用随身短刀切成小块。
“吃点。”
陆渊将一块干饼递过去。
李昭阳把脸偏向车窗:“不吃。本宫咽不下这猪食。”
“不吃就饿着。”
陆渊收回手,直接扔进自己嘴里,嚼得咔咔作响,“从骊山到金陵,快马也要走五天。路上全是关卡,不想饿死在半道上,就少耍脾气。”
李昭阳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咕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