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协议，今天看到的一切不得对外泄露；第二，研究出来的所有数据和分析报告，需要和神盾局共享。”
“合着我自己研究东西，还得分你们一半？”托尼抱着胳膊，一脸不爽，“弗瑞打得好算盘，空手套白狼啊？”
“这把锤子的材质和来源都不明，存在安全风险。”科尔森语气平稳，不卑不亢，“神盾局有专业的团队和数据库，能帮您更快摸清它的底细。而且……我们也不会白拿您的研究成果，后续相关的科研资源，都可以向您开放。”
托尼摸着下巴琢磨。
他本来就是冲着眼下这未知金属来的，神盾局的数据库确实有点东西，共享数据也不算太亏。
反正核心技术攥在自己手里，给他们点皮毛也无妨。
“行吧，成交。”他爽快地一挥手，“保密协议拿过来，我签。但先说好了，我只共享材质分析，别的一概没有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科尔森松了口气，侧身做出请的手势，“两位这边请。巴顿特工，你在这儿守着。”
身后的鹰眼微微点头，目光在罗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，指尖轻轻敲了敲弓身，没说话，只是往旁边让了让。
罗根冲他抬了抬下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心里暗道，鹰眼果然跟传闻里一样，话少人狠，全程没一句废话。
走到沙丘中央，那柄传说中的妙尔尼尔就静静插在沙地里。
锤身是暗银色的金属，带着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，纹路古朴繁复，锤柄末端缠着磨损的皮革，看着平平无奇，却透着股莫名的厚重感。
周围的沙子像是被无形的力场推开，在锤子周围形成了一圈浅浅的凹陷。
托尼绕着锤子转了两圈，眼睛亮得发光，跟看见新玩具的小孩似的。
他蹲下来敲了敲锤身，发出沉闷的金属声，转头冲贾维斯吩咐：“扫描材质，分析成分，还有能量波动。”
战甲手腕处弹出扫描光束，淡蓝色的光在锤子上来回扫了三遍。
几秒钟后，贾维斯的声音带着点少见的迟疑响起：“先生，扫描失败。该金属不在地球已知元素周期表内，密度极高，内部检测到微弱的未知能量场，无法解析。”
托尼脸上的笑意淡了点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地球已知金属？意思就是外星来的？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不信邪地攥住锤柄：“我就不信了，还能有我托尼·斯塔克拿不起来的东西？”
他沉腰扎马，手臂肌肉绷紧，使劲往上一提。
然而，锤子纹丝不动，跟焊在地里似的。
托尼脸憋得有点红，又加了把劲，战甲辅助动力都开了，脚下的沙子都被踩出两个坑，妙尔尼尔还是稳稳当当插在那儿，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“靠。”他松开手，甩了甩胳膊，有点没面子，“地底下焊死了吧？肯定是固定在岩层上了，不然不可能这么沉。”
罗根靠在旁边的石头上，叼着雪茄差点笑出声。
这家伙，输了还嘴硬。
“要不我试试？”他故意逗托尼。
托尼斜了他一眼：“你试试也白搭，我都拿不动，你还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罗根走过去，随手握住锤柄。
只是装模作样地往上提了提，然后顺势松开手，耸耸肩：“确实沉，邪门得很。”
托尼哼了一声，找回点面子：“我说吧，不是我力气小，是这玩意儿有问题。”
旁边的科尔森看着两人折腾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这锤子从发现到现在，神盾局试了几十个人，用了起重机、牵引车，全没用。
托尼和罗根拿不动，早在他意料之中。
托尼没再较劲，蹲在地上盯着扫描数据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不属于地球的金属，未知能量场，凭空出现在沙漠里……
他忽然想起弗瑞之前说的话——“当危险来临，谁也无法独善其身。”
以前他只当是弗瑞忽悠人入伙的说辞，现在看着眼前这柄实打实的外星锤子，心里那点漫不经心终于收了起来。
如果这玩意儿是外星来的，那它的主人呢？是敌是友？会不会还有更多外星东西掉下来？
一连串问题冒出来，他指尖轻轻敲着膝盖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想什么呢，一脸苦大仇深的。”罗根踢了踢他脚边的沙子，“不就是块外星铁疙瘩吗，至于这么严肃。”
托尼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少有的正经：“你没明白，罗根。这玩意儿不是陨石碎片，是人造的……不对，是外星智慧生命造的武器。既然有第一件，就可能有第二件、第三件。弗瑞说的那些……可能不全是危言耸听。”
罗根心里十分清楚，却故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：“真有外星人大老远跑过来，也轮不到咱们先操心。神盾局不就是干这个的吗？”
他嘴上说得轻松，心里却也清楚，纽约大战越来越近了。
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