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可以啊约翰,退休这么久,枪法没退步。”
约翰没接话,只是皱着眉:“这事你别管了。塔拉索夫家族的恩怨,我来解决。本来就是冲我来的,连累你已经够麻烦了。”
他不想把罗根卷得更深。
黑道的事,沾了就甩不掉。
罗根有自己的日子,有正经工作,犯不着跟着他淌这趟浑水。
罗根却笑了:“你这话说的,人都打到我家门口了,玻璃都碎了两块,我还能缩着不管?我罗根长这么大,从来只有我欺负别人,还没人敢骑在我头上拉屎。”
他走到窗边,往巷子口看了一眼,还有零星的脚步声在往远处跑,应该是漏网的小喽啰。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罗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“维格既然这么想玩,那我就陪他玩玩。总不能光让他派人来,我不回礼吧?”
约翰眉头皱得更紧:“你想干什么?维格手下人很多,还有不少据点,你一个人去太危险。”
“危险?”罗根嗤笑一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放心,我不去跟他们玩枪战。费那劲干嘛。”
他没跟约翰多解释,转身就往门口走:“你在家守着,免得还有漏网之鱼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罗根!”约翰想喊住他,可那人脚步太快,话音落下的时候,人已经翻出院墙了。
约翰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他跟罗根认识了三年多,一开始只是点头之交,后来对方提醒自己海伦的状态不对,间接救了海伦一命。
昨天晚上,对方不顾麻烦,又救了他们夫妻一名。
现在还因为自己趟了这趟浑水。
这份人情,欠大了。
长岛北岸,塔拉索夫家族的私人别墅。
这栋房子是维格花重金建的,钢结构加固,防弹玻璃,外围一圈守卫,号称固若金汤。
平时维格就在这里办公、见客,纽约地下世界的不少交易,都是在这栋别墅里谈成的。
此刻,别墅顶层的书房里,维格正站在落地窗前,等着手下的消息。
他端着杯威士忌,脸色阴沉。
按时间算,人应该已经到了,怎么还没消息?
他刚想拿起电话问问,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骚动,还有守卫的惊呼。
“什么人?!”
“站住!不然开枪了!”
维格眉头一皱,走到窗边往下看。
院子门口站着一个男人,个子很高,穿着黑色夹克,叼着根雪茄,慢悠悠地往里走。
门口的守卫举着枪围上去,那人却半点没停,跟没看见似的。
“找死!”守卫队长一声令下,十几把枪同时开火。
可下一秒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所有子弹在离那人半米远的地方,硬生生停住了,像被无形的墙挡住,悬在半空一动不动。
守卫们都傻了,愣在原地,忘了开枪。
罗根吐出一口烟圈,手指轻轻一抬。
“哐当——”
所有守卫手里的枪同时扭曲变形,枪管拧成了麻花,枪身的金属零件纷纷解体,叮叮当当掉了一地。
“法、法克……”守卫队长吓得脸都白了,转身就想跑。
罗根懒得搭理这些小喽啰。
他今天来,是找正主的。
他抬起头,看向顶层书房的落地窗,正好对上维格震惊的目光。
罗根笑了笑,冲他挥了挥手,像是在打招呼。
下一秒,他抬起右手,五指微微收紧。
“吱呀——”
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骤然响起,整栋别墅的钢结构承重柱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墙体表面裂开密密麻麻的纹路,瓷砖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维格在书房里瞬间站不稳了,地板开始倾斜,头顶的吊灯摇摇欲坠。
他扶着桌子,满脸惊恐地看着四周的钢筋混凝土墙体慢慢变形,原本笔直的承重柱,像面条似的被拧成了螺旋状。
“怎么回事?!地震了?!”他嘶吼着,却没人能回答他。
秘书和保镖们尖叫着往门口跑,可门框已经变形,死死卡住了门,怎么推都推不开。
罗根站在院子中央,眼神平静,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磁场操控全力发动,整栋别墅的金属构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主承重梁、钢筋骨架、钢结构框架……全都在疯狂扭曲、断裂。
“轰隆——”
先是一侧的墙体坍塌,烟尘冲天而起。紧接着是二楼、三楼,整栋房子像被揉碎的纸盒子,从顶层开始,一层层往下垮。
钢筋断裂的脆响、混凝土崩塌的闷响、里面人的尖叫声,混杂在一起,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。
不到半分钟,刚才还气派辉煌的独栋别墅,就变成了一片废墟。
烟尘弥漫,碎石遍地,再也看不到半点完整的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