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阴的啊。”罗根摸了摸下巴，看着电视里托尼明显分心，挨了一拳，战甲重重砸在一辆汽车上，车门直接瘪了进去。
他倒是不担心佩珀出事。这女人看着温柔，性子比谁都刚，真被逼急了，指不定谁收拾谁。
再说了，托尼再怎么浪，也不可能让佩珀真出事。
果然，没过几分钟，就看见斯塔克大厦顶层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，紧接着是一声巨响，铁霸王动作猛地一顿，像是被什么干扰了。
托尼抓住机会，脚底喷火冲天而起，直往高空飞。铁霸王不甘示弱，紧跟着追了上去。
“哟，还知道引去高空。”罗根笑了笑，“不算太蠢。”
他记得原著里，铁霸王的装甲没有考虑高空结冰问题，一到低温环境就会卡壳。托尼这是打算利用环境优势反杀。
电视画面跟着航拍直升机往上走，两个钢铁身影越飞越高，很快就钻进了云层里。没过多久，就看见铁霸王的动作越来越慢，表面结起了一层白霜，推进器断断续续地冒着火光。
“来了来了，经典场面。”罗根坐直了点，兴致勃勃。
奥巴代亚也发现了不对，气急败坏地嘶吼着，却控制不住战甲往下掉。托尼抓住机会，转身就是一发掌心炮，狠狠轰在铁霸王的胸口反应炉上。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巨大的爆炸声隔着屏幕都震得人头皮发麻。
铁霸王像块废铁似的从高空坠落，重重砸在斯塔克大厦的反应堆机房顶上，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，火光冲天而起，照亮了半个纽约的夜空。
马克三号晃晃悠悠地从天上落下来，单膝跪地，战甲表面坑坑洼洼，面罩都碎了半边，看着狼狈不堪。
直播画面里一片混乱，记者扯着嗓子喊，警笛声、消防车声、民众的惊呼声混作一团。
罗根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，摇了摇头：“不听老人言，吃亏在眼前。早让他先下手为强，非不听，这下好了，公司炸了，战甲废了，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。”
他拿起手机，翻出托尼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响了好半天，那边才接起来，背景音乱糟糟的，全是警笛声和人声。
托尼的声音又哑又疲惫，还带着点刚打完架的粗喘：“干嘛？”
“没干嘛，看直播呢。”罗根靠在沙发上，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，“恭喜啊斯塔克先生，今晚这烟花放得挺气派，花了不少钱吧？”
托尼：“……”
他那边沉默了两秒，随即炸毛：“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？！看我笑话很爽是吧？”
“爽啊，怎么不爽。”罗根笑得坦荡，“早跟你说奥巴代亚那老东西不老实，让你先动手，你非不听，非要讲什么法律程序。现在怎么样？程序没走到，差点被人锤成废铁。”
“我最后赢了！”托尼梗着脖子嘴硬，“他死了，我活着，这就够了。”
“是是是，你赢了。”罗根敷衍地附和，“赢是赢了，战甲碎得跟被狗啃过似的，斯塔克大厦顶层都炸穿了，维修费没个几亿下不来吧？对了，佩珀没事吧？别光顾着自己打架，把助理搭进去。”
提到佩珀，托尼的语气顿了顿，声音低了点：“她没事，就是受了点惊吓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罗根点点头，又开始损，“我还以为你得英雄救美呢，结果让人家小姑娘在机房跟歹徒周旋，自己在外面跟人拆家。托尼·斯塔克，你这保镖当得可不太行啊，要不回头我教教你？”
“滚！”托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又咳嗽了两声，听着像是呛到了，“你在哪呢？赶紧过来一趟，这边烂摊子一堆，佩珀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“别啊，我放假呢。”罗根故意拿捏，“假期还没结束，加班得三倍工资，而且得算工伤。你看你这仗打得，到处都是碎铁片，万一划到我怎么办？”
“三倍就三倍！”托尼急了，“你赶紧过来！少废话，再不来这个月奖金没了！”
“啧，急了。”罗根嗤笑一声，却也没再逗他，“行了行了，等着吧，我一会儿就到。对了，记得让佩珀给我准备份宵夜，要牛排，七分熟。忙活一晚上，不得补充补充体力？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快点！”
托尼不耐烦地挂了电话。
罗根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。阿瑞斯抬头看着他，尾巴轻轻晃着。
“你在家乖乖待着，我去给你老板收烂摊子。”罗根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，“回来给你带骨头。”
阿瑞斯像是听懂了，呜呜了两声，乖乖趴回了地毯上。
罗根拿起外套和车钥匙，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电视。
新闻里还在滚动播报，镜头对着斯塔克大厦的废墟拍个不停，主持人一脸激动地猜测着‘钢铁人’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