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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时宁回握住今越的手,坚定道:“不会,我不会抛弃你们。”
今越的眼眸亮了,兽耳从头发里探出来,不停晃动。
夏时宁捏了捏他的兽耳,目光放在秦遂身上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“秦遂,你说得不错,回菱川城,确实有你更方便。”
秦遂扬起嘴角,还以为夏时宁想通了,下一秒她的话击碎他的幻想。
“那又如何?有你没你,于我没太大区别。”
秦遂见她一脸决绝,更着急了,下意识冲进院里。
“宁宁!”
闻宥安拦住他,却因为兽人等级低他很多,被他一掌扇飞。
眼看着就要摔落在院里那口井水里,夏时宁一个闪现,出现在闻宥安身后,稳稳将他扶住。
“雌主。”闻宥安吐了口血,虚弱地躺在夏时宁怀里。
夏时宁搂着他,眼神冷冷地射向秦遂。
秦遂皱眉:“是他非要拦着我,宁宁你看,他们弱成这样,根本没法保护你。”
闻宥安在夏时宁怀里咳出几口血。
夏时宁看秦遂的眼神更加厌烦,她把闻宥安扶起来,让熹同带他回屋休息。
闻宥安不愿走,他抓住机会,紧紧攥住夏时宁的衣角,似有若无地挡住秦遂的视线。
夏时宁也没强硬要求他,只是握住他的手腕,缓缓用灵力给他疗伤。
“秦遂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现在我就给你划六下,解除兽印,从此你我毫不相干。”
“第二,带我们回菱川城,路上看你表现,表现好的话,给你一块龙鳞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秦遂的神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,他质问:“宁宁,你非要跟我解契不成?”
“你觉得你还配站在我身边吗?”夏时宁睨着他。
“解契已经是我仁慈了,再惹我厌烦,我直接杀了你。”
她冰冷的态度让秦遂彻底愣住。
再回过神来时,他已被她轰出院外。
他站在院外,看她带着三个兽夫回屋。
闻宥安低头看自己的手,他刚刚分明感觉到,一股温和的力量从雌主的手心渡过来。
将他体内的伤都治好了。
而且雌主是一边跟那秦遂说话,一边给他治伤。
这是不是说明他在雌主心里也很重要?
而且他没猜错的话,自己应该是兽夫里第一个知道雌主会治疗的兽人。
仿佛跟雌主有了独属于他们自己的小秘密般,闻宥安心底忍不住欢喜起来。
熹同给夏时宁倒了杯水。
夏时宁喝口水,将喉咙里那点痒意压下去后说:
“收拾东西,明早我们就出发,回菱川城。”
熹同与闻宥安对视一眼,熹同说:“雌主,月观澜恐怕走不了。”
夏时宁这才想起月观澜部族出事的事情。
她沉吟片刻,说:“行李还是得收拾,月观澜离开几天了?”
熹同说:“加上今日,三天。”
夏时宁不想耽误行程,问他:“你知道月观澜部族在哪里吗?”
熹同有些诧异:“雌主是要去找他?”
夏时宁也没藏着掖着:“这里的事如若能尽快解决最好,我回菱川城有急事。”
闻宥安说:“月观澜是水族,部族离这儿不远,十几里地就到。
不过那片地方…现在已经被外族兽人占领,不是很太平,恐怕会有危险。”
熹同点头:“所以雌主若要去的话,最好是带上秦遂。”
话一出,三人都低下头沉默不语。
夏时宁察觉到什么,走到熹同面前,抓住他的手,将衣袖掀上去。
他的手臂上,密密麻麻都是斑驳的毒痕。
他们成为原主的兽夫已有五年,由于秦遂的占有欲,每到发情期,原主从不会安抚他们。
他们要么找个山洞硬生生扛过去。
要么去找可以抑制发情期但对身体有害的毒草度过。
秦遂把原主护得很死,他们几乎看不到她。
因为发情期屡屡得不到缓解,他们的发情期已然紊乱,间隔短,指不定什么时候发作。
如今夏时宁愿意安抚他们,他们自然不愿意再自己扛,或吃毒草度过。
夏时宁把他们每人的衣服都掀起来看了看。
今越手上的毒痕最少,闻宥安的最多。
他们都本能地排斥秦遂。
“你们放心。”夏时宁既然来了这里,用了原主的身份,便没有对他们不管的理由。
“我不能再放你们不顾,我让秦遂选,纯粹是想利用他,不然就这般轻飘飘放过他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今越开心道:“真的吗雌主!你不喜欢秦遂了?”
夏时宁给他肯定回答:“不喜欢了。”
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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