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在昏黑的光中,又邪,又淫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穆王。
他面颊潮红,显然喝了不少。
今日公主府设花宴,只邀女眷,而这穆王在楼子里喝花酒,喝得晕晕乎乎,又想起戏台上的那人,便遣小厮去请。
小厮跑了一圈,先去杨澈的私宅,又去停月阁,没找到人,后来听旁人闲话,说公主府今日设宴。
他一想,他那侄女儿府中有戏楼,晚间必要听戏,怕是她将人邀了去,酒劲驱使下,便悄不声儿地寻了来,谁知还真叫他撞见了。
穆王是当今晋帝的同胞弟弟,三十来岁,高个头,细窄眼,蓄着髭须。
他嘴角扬起,抹了一把脸,吁出一口酒息:“原来你在这儿。”
杨澈盯着他,袖下的手紧握成拳,曾经屈辱的记忆开始在脑中翻滚。
他刚登台那会儿,穆王邀他入府献唱,他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