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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念宝歪着脑袋盯着塑料瓶里慢悠悠爬动的小黑甲虫，小手指又隔着瓶壁轻轻点了一下。
瓶身微微晃动，看着小虫停下脚步转了个方向继续挪，萧念宝小声嘟囔起来。
“落霞城的炭灰堆里好多好多的，我蹲在墙根一伸手就能抓到两三只，原来在这里这么珍贵呀。”
褚秀英牵住念宝冰凉的小手，“咱们先回家好不好？家里还有包子，先吃饱肚子再说别的。”
萧景渊把摊位上剩下的烤串食材和工具一一收进储物箱。
金属烤盘还留着炭火余温，他一起盖上盖子锁好推车。
清晨的街道行人不多，零星几个早起买菜的老人慢悠悠走过，空气中飘着隔壁早餐铺蒸包子的热气，混着淡淡的油烟味。
萧念宝乖乖被褚秀英牵着，小短腿一步一步跟上大人的脚步。
“娘亲，小虫虫会不会饿呀，它在落霞城都吃炭灰的。”
“等回到家我们先查查看，找合适的东西喂它。”褚秀英低头笑了起来，声音放得很轻。
三人走到停车的地方，萧景渊把所有东西搬上电动车。
褚秀英抱着念宝坐在后座，把小小的人儿稳稳放在自己腿上用双手圈住。
电动车缓缓开动，风轻轻吹起念宝额前细碎的头发。
念宝好奇地左右张望，街道两边整齐的楼房，路边亮着的路灯，甚至还有路边摆放整齐的垃圾桶。
这些东西在她眼里都新奇又陌生。
回到租住的小两居，屋子不大但是收拾得干净。
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昨晚没收拾完的纸巾和打包盒。
褚秀英先把塑料瓶放到茶几正中间，远离水杯和重物，转身进厨房倒了一杯温白开水递给念宝，又从冰箱拿出两个肉包子，放进微波炉加热。
萧景渊坐到沙发上，再次点开手机里搜索出来的古甲虫资料反复翻看，资料写着这种甲虫只出土过化石的。
萧念宝正在小口啃包子，嘴里塞满软乎乎的面皮和肉馅，满脸满足。
萧景渊抬起头看向褚秀英，“下午我联系研究院那边，问问能不能上门看样本，或者我亲自送过去。活体样本太难得，电话里面说不清楚。”
褚秀英点头，“一定要小心，路上把瓶子放包里，咱们得先跟对方说清楚，这只活体甲虫的来源特殊。”
吃完包子，萧念宝靠在沙发上休息。
她安静看着两人商量事情，不大明白研究院是什么地方，只知道小虫虫好像很重要。
……
下午两点多，萧景渊把塑料收纳瓶放进厚实的帆布包里面：“你们在家里等我回来，我自己去一趟。”
包里垫了软毛巾把瓶子固定住，防止路上晃动，直接骑电动车去往市生物研究院。
研究院门口安保严格，登记身份之后才允许进入。
萧景渊找到负责古生物研究的办公室。
“您好，您就是电话里说找到灭绝昆虫的那位萧先生？”
研究员一开始只是抱着普通咨询的心态接待，等到萧景渊拿出帆布包，把透明塑料瓶放在桌上，研究员低头看见瓶里活着的古甲虫，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“这……？”
研究员戴上专用手套，凑近仔细观察，反复核对特征。
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激动坏了。
“活体，真的是活体！这一类甲虫早就灭绝数百年了，我们手上只有化石碎片，这活体样本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找不到第二例！”
后续的检测沟通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研究院内部紧急开会评估样本价值。
最后研究院给出方案，愿意出一笔高额资金收购这只甲虫，同时保留后续研究期间的资料分享权。
萧景渊仔细确认合同条款，确认没有陷阱之后才签下名字。
转账信息很快弹到手机银行页面。
一大串数字跳出来，萧景渊看着屏幕深吸一口气，跟研究员道谢之后，独自骑车回家，路上手心都在冒汗。
回到家里，褚秀英和萧念宝正在客厅等着。
看见萧景渊进门，褚秀英立刻起身。
“怎么样，顺利吗？”
萧景渊把手机递到褚秀英面前，屏幕上是显示刚到账的余额。
褚秀英扫了一眼，瞳孔一缩。
萧念宝凑过来，仰着小脸盯着手机屏幕上一串长长的数字，看不懂，没概念，只用小手挠了挠脸颊。
“爹爹，这一串圈圈是什么意思呀？”
萧景渊蹲下来，和念宝平视，他知道孩子不懂阿拉伯数字，就换了她能听懂的方式解释。
“这么说吧，普通一袋二十斤的大米，大概要五十块钱，卖虫子的这笔钱，可以买上万袋大米！堆起来能装满好几个大屋子，足够落霞城剩下所有爷爷婆婆，连续吃很多很多年。”
萧念宝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货币能买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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