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里头应声出来个中年男人,四十来岁,瘦高个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袖口挽到胳膊肘,
一手捂着腰,一手还拿着个旱烟袋。
“怎么了老高,你这是扭着腰了?”
刘旭从自行车上下来,快走两步扶着他问。
“别提了,昨天我媳妇着急让我上房去收晒的地瓜干。没注意,一脚踩空从房顶上摔了下来,
可能是扭了一下,不严重,走路不耽误就是慢点。说着还捂着嘴咳嗽了两声,
估计动静大了,又抻到了腰部受伤的地方。
疼的脸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“没去找大夫看看?你这别伤到骨头!”刘旭有些担心的问。
“村里的赤脚医生给看了下,应该没啥大事儿,给开了点止疼片,让先吃着。这伤就得养着,不能干重活。
也不能累着。这一次可给我教训了。以后爬墙上屋顶的可得多加点小心。
快,都屋里坐。”
热情的让着刘旭和孟晚晴进了屋。
说是供销社,其实就是一整间房子打通了里头摆放了些木头的货架子,
上头摆着些暖水瓶,搪瓷盆,陶瓷碗碟,还有些日用品,雪花膏,蛤蜊油,圆镜子啥的,
柜台都是水泥抹的,擦的挺干净,边角都磨圆了。后头还有个小门可能是储藏室啥的。
一个挺年轻的梳着俩麻花辫的女青年坐在柜台后头织毛衣,看着他们进来,抬头瞅了一眼,也没说话,
接着忙活自己的。
“小霞,给刘同志他们拿点地瓜干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