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苏雪身体灵活的躲过去,许钱氏打了个空,身子踉跄一下,险些摔倒。
苏雪抱着胳膊,冷声道:“让他休!我倒要看看,休了我以后,谁还愿意嫁进你们家,整天伺候你们这两个病秧子!”
“你……你敢咒我们!”
许钱氏抬手指着她,气得胸口不停起伏。
“我用得着咒吗?”
苏雪上下扫了她一眼。
“你们隔三岔五就喝药,难道不是事实?说不定就是因为你太刻薄遭了报应,上天这是在特意惩罚你们呢,要不然怎么会大夫都查不出你们得了什么病。”
“你闭嘴!”
许钱氏彻底恼了,弯腰又捡起一块石头。
“我让你嘴贱,我打死你。”
苏雪看她又要砸自己,立刻抄起墙边的木棍。
“你砸一个试试!”
“我就砸了。”
婆媳两人直接在院中打了起来。
书房内,许修之坐在桌前,手里得书,半天都没有翻动,眼底满是不耐,又来了,这段时间两人几乎每天都要打上一架,才肯罢休,真是烦死了。
他直接关上了窗户,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,这才觉得声音小了一些。
院中,两人打了一会儿后,许钱氏非但,没有占到半点便宜,反而还被苏雪打了两拳,她又疼又气,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,身子跟着晃了两下。
苏雪立刻与她拉开了距离,朝地上“呸”了一声,转身回了卧房,“砰”的一声,重重关上了房门。
许钱氏浑身哆嗦地指着紧闭的房门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喘了好几口气,半天没骂出一句完整的话,她实在没力气了,也不知近来是怎回事,她得身体又变差了。
卧房里,苏雪插好门闩,脸上的怒意渐渐散去,走到床边坐下,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银钗。
钗子的样式并不复杂,做工却十分精细。钗头还嵌着一朵小小的银花,花心还缀着一颗红色珠子,苏雪看了又看,越看越喜欢,她起身走到铜镜前,把银钗插进发间,左右照了照。
镜中的女子眉眼含笑,真漂亮呀!苏雪抬手碰了碰银钗,又摸了摸自己得脸,笑了起来。
同样是读书人,许修之没对她说了一句好听得话,也没有送过她一件礼物,但那人却不一样,不仅出手大方,说话也好听,不仅每次都会带她吃县里的美食,还会给她礼物。
前世今生,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,苏雪望着铜镜中的自己,嘴角越翘越高。
这时院外又响起了许钱氏的叫骂声,苏雪翻了一个白眼,看来给她下的药还是太少了,她竟还有力气天天叫,回头要找个机会,再给她下点药了。
彼时,苏家地头。
苏青把在霍家村打听到的消息,向父亲说了一遍。
苏王氏听完,手里的花生顿时掉到了地上。
“什么?”
“小婉也去了边城?”
她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,连忙抓住苏青的胳膊。
“石安伤得很重?”
苏大山则坐在了田埂上,陷入了沉思。
苏王氏越想越怕。
“石安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说到最后,她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呸!别乱说!”苏大山回过神,看着六神无主的老伴道:“你先镇定些。石安身体那么好,即便受伤,也不会有性命之忧。亲家到现在还没有回来,恰恰说明石安无大事,只是暂时离不开人,需要他们留在那里照顾。”
苏青也跟着宽慰道:“娘,爹说得不错,你不要胡思乱想,妹夫一定会没事。”
李氏握住苏王氏的手,轻声道:“娘,村里老人都说,小婉是个有福气的人,她绝不会年纪轻轻的就守寡,妹夫肯定能平平安安的,您把心放宽些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苏王氏听着三人的话,闭了闭眼,慢慢吐出一口气,冷静下来后,她看向苏大山道:“他爹,秋收不等人。亲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他们地里的粮食怎么办啊?再拖几日,若是碰上下雨,粮食就要烂在地里了。”
苏大山想了片刻,站了起来。
“我去找霍族长,先看看他怎么说,若是霍族长愿意出面,咱们就跟着搭把手。要是他不愿意管,咱们就直接花钱请人帮亲家收割。”
苏青闻言道:“爹,要不要我随你一起去?”
“不用。你们继续收花生。咱们家的活不能耽误,我一个人去就成。”
说完,他快步朝霍家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