婿这一个独苗。要不然,谁家舍得这么修房子?明明是两间房的面积,硬生生修成了一间。换作旁人家,肯定要隔成好几间,好给其他儿子住,这多少有些浪费了。”
苏婉笑了笑没接话,领着母亲退出来,转身去了左边的屋子。
左边第一间房里的布置就简单许多。
最显眼的就是靠墙的位置垒起的一个大土台子。
苏王氏走过去,一脸稀奇地上下打量过后,还伸手在上面摸了又摸。
“小婉,这难道是炕?”苏王氏不确定地问。
苏婉:“对,这是炕。到了冬天最冷的那几个月,这间屋子就能派上用场了。到时候搬过来住,把炕烧热,睡在上面应该会很暖和。”
苏王氏点头,在炕沿上坐了坐:“这炕盘得真好,当初你公婆请人盘这炕,肯定花了不少钱,咱们这十里八乡的,会盘炕的几乎没有,得去县里请人。”
苏婉轻轻‘嗯’了一声。
嫁进霍家后,这后院最让她满意的,除了那间干净的如厕,就是这火炕了。
安阳县地处北方,靠近边城。这里的冬天来得特别早,冷的时间又长。
一到寒冬腊月,北风呼啸,滴水成冰。按理说,这么冷的天气,家家户户都该盘个炕才对。
可实际上,农家真正盘炕的,寥寥无几。
一来是会盘炕的手艺人实在太少,不好请。二来,盘炕的开销太大,砖头、泥料、人工费,哪一样都要钱,普通庄稼人根本舍不得这笔花销。
到了冬天,大伙儿多是在屋里生个自家糊的泥火炉,弄点柴火烧着,一家人围着火炉子哆哆嗦嗦地熬过漫长的寒冬。
霍家不仅盖了大瓦房,还专门盘了这么好的一炕。足以见得霍家的家底很厚实,公婆对石安这个独子也是真舍得花钱。
“你是二月份生,那时天还很冷,到时候就在这屋里坐月子,绝对落不下什么月子病。”
苏婉轻轻‘嗯’了一声。
看完了炕,苏婉又领着母亲去了左边的第二间房。
这间房就更加空旷了,除了一个大木桶和一个凳子、椅子也无其他。
苏王氏围着浴桶转了一圈。
“这浴桶可真够大的,一次可以洗两三个人了。”
苏婉闻言想到霍石安在家时,都是两人一起洗,脸微微一红。
苏王氏摸了摸厚实光滑的浴桶,又扫视了一眼宽敞明亮的屋子,忍不住啧啧道:“洗澡还有一间专门的房间,小婉,你现在的日子真是过到天上去了。”
苏婉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对现在的日子的确挺满足的,吃穿不愁,公婆和善,霍石安对她也很好,比起以前在苏家当姑娘时,过得还要舒坦。
苏王氏参观完后院,看向女儿。
“走吧,咱们去前院,将你婆婆叫回来,我跟她说会话,就该回去了。”
“娘,马上就中午了,吃完饭再回去吧!”苏婉道。
“那可不行,你爹、你哥还等着我回去做午饭呢,而且你嫂子现在下灶房我可不放心。”
苏婉:“嫂子和我一样闻不得刺激性得味道?”
“她反应比你大,一闻就吐,吐着吐着就突然晕了,可吓人了。”
苏婉关切问:“可去看过大夫了?”
“没有,一是你哥近来太忙了,二就是她还不满两个月,怕诊不出来,不过你哥昨天已经说了,忙完这两天就带她去医馆看看。”
苏婉闻言也就放了心。
母女往前院走时,苏婉看母亲一直提着那个竹篮子好奇问:“娘,你这篮子里装的什么?”
苏王氏停下脚步,把篮子放在地上,掀开了上面盖着的黑布。
只见篮子里趴着一只黄毛小土狗,胖乎乎的,随着黑布被掀开,小黄狗动了动,“呜呜”叫了两声。
苏婉又惊又喜:“小狗?”
苏王氏笑着解释:“你爹知道贼人的事,担心的不得了,特意让我去你赵奶奶家,帮你们抱一只狗过来。这狗最是机灵,稍微养大一点,就可以看家护院了。晚上有个风吹草动,它也能叫唤两声提个醒。”
苏婉轻轻摸了摸小狗的脑袋,小狗顺从地蹭了蹭她的手心,还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。
“有了这只狗,晚上睡觉能踏实不少。”
她顿了顿道:“回去告诉阿爹,我这里一切都好。因贼人发现的及时,水塘那边并没有什么损失,让他不用担心。”
苏王氏听了这话,长长舒了一口气:“还真是万幸。”
她凑到女儿身边压低声音道:“那两个贼人专门来偷莲花,可是咱们高价卖莲花的事泄露出去了?”
苏婉:“应该是的。”
苏王氏皱起了眉头,一脸愁容:“这可怎么办?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,往后你们晚上连个安稳觉恐都睡不成。”
苏婉挽住母亲的胳膊,温声安抚:“娘,别担心,村里的人暂时还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