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猜。”
霍郭氏轻声道:“可不敢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卖价,村里的人要是知道了,估计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。到时候咱们也别想安生了,肯定天天有人来找麻烦。村里那些长舌妇,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苏婉“嗯”了一声:“明早大哥来,要叮嘱他两句才行。”
霍郭氏夸道:“还是你想的周到,的确要叮嘱阿青几句,就怕村里的人拉着他打听,免得一不小心说漏了嘴。”
苏婉轻轻点了点头。
黄昏,屋内已经有些昏暗,霍家堂屋里特意点了油灯,照得屋内十分亮堂。
桌上摆着一大碗热腾腾的炖肉,几个白面杂粮掺半的馒头,还有一盘酸黄瓜。
石头坐在苏婉的身边,吃着夹了肉的馒头,满足地眯起了双眼。
自从她有了身孕,霍家的伙食就没差过。每顿饭必有一道荤腥,馒头也是白面多杂粮少。石头每次帮他们摘了莲蓬,苏婉都会留他在家里吃顿饭,也算变相给他改善伙食了。
“石头,多吃点菜。”霍郭氏一脸慈爱,往他碗里夹肉。
石头吃得满嘴是油:“谢谢三奶奶,你也吃。”
霍郭氏乐呵呵的笑了起来;“嗯,奶奶吃着呢!”
吃过晚饭,苏婉提着灯笼,亲自把石头送回了赵阿奶家。
等她回来,霍郭氏提着一桶冒着热气的艾水从灶房走了出来。
“小婉,艾水烧好了,我帮你提到后院去。”
苏婉:“娘,咱们一起。”
她赶紧拿了一棍子,穿过木桶的提手,婆媳俩把热水提到后院浴室。霍郭氏手脚麻利地兑好凉水,伸手试了试水温。
“现在天凉了,你洗快点,千万别着了凉。”霍郭氏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了娘,您快去歇着吧。”
霍郭氏离开后,苏婉拿了换洗的衣服,关好门,苏婉脱下身上的衣裳,跨进了浴桶。温热的艾水包裹住全身,她舒服地长出一口气。
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小腹内动了一下。很轻微,却很清晰。
苏婉低头,轻轻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,将半缕莲息渡了过去。肚子里的小家伙得了滋养,变得更加活跃了,连续动了好几下。她嘴角上扬,眼中满是温柔。
泡了一会儿澡,洗完头发,她从浴桶里出来,擦干身上的水珠。穿好里衣,弯腰拔开浴桶底部的木塞,水顺着地上的水沟流向了院外。
她没在管浴桶,回到卧室,擦干头发,睡之前,她习惯性地将精神体放入了水塘里。
深夜,村里人都已睡熟,四周很是安静。
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,弯着腰,鬼鬼祟祟地摸进了霍家村,他们专门避开了有狗的人家,直奔村后的水塘。
到了水塘边,稍高一点的男人停下脚步,伸手拍了拍同伴的肩膀。他抬手指向了水塘里的莲花,一脸的激动。
矮个男人双眼大亮,搓了搓手,立刻朝着水塘走去。
水塘内,莲花精神体,瞬间脱离水面,飞回了苏婉体内。
卧室内,苏婉猛地睁开了双眼,感受着精神体传回的预警,知道有人在偷莲花,
她一把掀开被子,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衣,一边往身上套,一边快步冲出卧室,直奔前院。
十几息后,她来到东屋窗外,拍打窗棂的同时道:“爹、娘,快醒醒!”
屋里,霍川和霍郭氏睡得正香,听到儿媳急促的喊声,瞬间惊醒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霍川边快速穿衣服边问。
“有人在偷咱们的莲花!”苏婉道。
霍川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连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就往外跑。
“爹,带上棍子!”苏婉提醒道。
霍川冲到大门口,一把抄起门后的木棍,大步流星地跑了出去。
霍郭氏紧跟着跑了出来,一边系衣带一边对苏婉道:“你在家待着,千万别出来,我去帮你爹!”
“娘,您小心点,带个棍子!”苏婉叮嘱道。
“好!”霍郭氏话音刚落,水塘的方向突然传来霍川一声暴喝。
“什么人!”
霍郭氏听到老伴的吼声,连棍子都顾不上找了,拔腿就往院外跑,她一边跑,一边扯开嗓门大喊:“抓小偷了!有小偷啊!大家快出来抓小偷。”
霍郭氏的声音极大,在安静的夜里传出老远。
一瞬间,整个霍家村都热闹了起来。
先是狗吠,紧接着则是鸡鸣,村民们纷纷点亮油灯,披着衣服跑出了家门。
“哪儿有小偷?”
“是水塘那边!”
“快拿家伙!”
苏婉没有听婆婆的话乖乖待着,而是拿出飞刀,走出大门的同时,再次将精神体放了出去。
水塘边,巡视四周的黑衣人被霍川的暴喝吓了一跳。
水塘里正在摘莲花的矮个男人,看向跑过来的霍川,先是一惊,紧接着拔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