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书拿出来又看了一遍,这才回信。
信写到一半刘栓从营帐外探进了半个脑袋。
霍石安抬眼看去。
“进来,别弄得跟做贼似的。”
刘栓立刻站直身体,走进营帐后,来到桌边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放到了霍石安面前。
霍石安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碎银,还有不少银饰,成色不算太好,却比银钱多得多。
霍石安扫了一眼。
“还是老规矩,你拿三成,剩下的我找人换成肉,分给兄弟们。”
刘栓点头,拿了银子,便准备离开。
霍石安抬头看他:“等等。”
刘栓停住脚步。
“以后和我们一起好好练军阵。别再擅自行动。”
霍石安盯着他一脸认真道:“往后半年,日子不会太平,什么东西都没有命重要。”
刘栓闻言瞬间明白了霍石安的意思。
“老大放心。”
刘栓郑重道:“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擅自行动。”
霍石安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继续写信。
刘栓没再打扰他,悄悄离开了营帐。
外面,夕阳已经落到山后。
军营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,有人收拾兵器,有人清洗盔甲,也有人坐在营帐门口处理伤口。
没有人知道,真正艰难的日子才刚刚开始。
另一边,许修之直到天快黑时才回到家。
许钱氏正站在院门口张望,见他进来,赶紧迎了过去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,我正准备去村口看看,今日怎回来得这么晚?”
“和同窗聊了一会儿,不知不觉就晚了。”
许修之面色疲惫,手里还抱着几本书。
许钱氏赶紧接过来:“饿了吧?饭已经做好了,咱们先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少顷三人坐下吃饭时,许钱氏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儿子碗里,忍不住道:。
“修之,你媳妇今日回娘家,非但没拿回来白面,还被她爹娘和姐姐打了一顿。”
许修之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,看向苏雪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苏雪低着头,只哭却什么也不说。
许钱氏哼了一声道;“他们苏家如今收了粮,家里白面多得很,给自家女儿一袋怎么了?”
许钱氏越说越气。
“不给就算了,竟然还把人打成这样。修之,你明日就去苏家,向他们讨个说法。”
许修之沉默片刻,才道:“不能去。”
许钱氏皱眉:“为什么不能去?小雪都被打了,你这个做相公的难道不管?”
“不能闹。”
许修之放下筷子,脸色不大好看。
“事情要是传出去,大家只会觉得咱们许家不讲理。”
“可他们打人了!”
“他们毕竟是小雪的父母和姐姐。”
许修之揉了揉眉心:“真闹开了,大家面上都不好看。”
许钱氏听得一愣,没想到儿子会替苏家说话,顿时不满道:“难道这事就这样算了?”
许修之没有回答。
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苏雪,心里再次后悔当初一时冲动娶了她。
这个媳妇非但帮不上他半点忙,岳家那边现在看来也借不上什么力,而且成亲没多久,就让他在村里丢了脸。
苏雪察觉到他的目光,心里又委屈又害怕。
她已经被娘家厌弃,不能再被许修之厌弃,苏雪眼珠转了转决定往后几天,决定往后几天好好讨好一下许修之。
吃过饭,许修之去书房待了一会,再回卧室。
彼时苏雪趴在床上,正疼得不时吸气。
许修之走到床边,看着她。
“伤得很重?”
苏雪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,眼中多了几分亮光。
“腿和胳膊疼,后背也疼。”
许修之伸手脱掉她的衣服,看着她身上的伤,伸手摸了起来。
一会儿后,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,倒出一粒药咽了下去。
慢慢的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人也越来越兴奋。
苏雪起初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,直到许修之的手落在她后背的伤处,用力按了下去,她才疼得叫出声。
“相公,你轻点!”
许修之没有停手,反而加重了力道。
苏雪疼得浑身发抖,伸手去推他。
“相公,你弄疼我了!”
许修之盯着她,脸上带着异样的笑。
看着这样的许修之,苏雪突然有些害怕了起来,急忙拉过被子盖住身体,再开口时,声音都变了。
“相公,很晚了睡吧!”
许修之却一把扯开被子,压住她,脱掉了裤子。
苏雪挣扎着想往床里躲:“相公,你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