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陪她一起等了会儿,所以回来得晚了。”
苏王氏笑道:“你们做的很对,石安寄信回来了?”
李氏点了点头:“郭伯母说,妹夫寄回来的信,十日前就已经到驿站了。她们因为不知道,一直都没有去取,而且明日正好有驿卒往边城送信,她们打算回去后赶紧写封回信,让霍伯父送到驿站去。”
“好好!”
苏王氏脸上的笑多了些,语气也轻快了不少。
“石安走了这么久,小婉和亲家还不知道怎么挂念。现在能寄信回来,说明他在军营里过得不错,人也平安。”
当娘的都一样,儿女出门在外,求的就是他们能平平安安。
何况霍石安回的是边城军营,万一哪日打起来,那可是要上战场的,有封家书送回来,家里人的心至少能安稳一段时间,夜里也能睡个好觉。
李氏点头道:“可不是,我看小妹和郭伯母都很高兴。”
这时,苏大山打理完后院的菜园,提着一把刚摘下来的韭菜走了过来,听见婆媳两人的对话问了一句。
“你们说什么信?”
“爹,石安寄信回来了。”苏青放下空竹篮,又把今日的事说了一遍。
苏大山把韭菜放到井边,认真问:“信是通过驿站寄回来的?”
“对。”
苏青点头道:“郭伯母亲自去驿站取的,还交了五文钱的保管费。”
苏大山挑了挑眉:“不是只有官员才能通过驿站寄信吗?”
这句话一出口,院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苏青愣住了。
李氏张了张嘴,一时没能接上话。
他们今日只顾着替苏婉高兴,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。
苏王氏怔了片刻,双眼逐渐亮了起来。
“他爹,难道石安成官了?”
苏大山的脸上有了些许的笑容:“应当是八九不离十,不然驿站怎么会收他的信,要知驿站可是官家开的,可不是有银钱就能随便寄家书。石安既然能用驿站,肯定是在军营里立了功,得了军职。”
苏王氏一拍大腿,满脸喜色。
“我就知道石安有本事,他回军营才多久,竟然就升官了,上次小婉、石安过来竟都没有听他们说过这事。”
苏大山;“那时候这事恐还没有彻底定下来,他们自然不会说。。”
苏王氏转头看向儿子。
“你当时怎么没想到问问?”
苏青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没想到这点,光顾着为妹妹高兴了。”
苏王氏叮嘱道:“下次遇到这样的事,一定要问清楚。”
苏青认真应下:“我知道了,娘。”
苏大山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。
“没问就没问,石安升官是大事,过两天小婉肯定会回来报喜,到时你好好问问。”
苏王氏笑道:“好!”
苏大山特意叮嘱了一句:“小婉没有登门之前,咱们只当什么也不知,千万不要出去乱说。”
苏青、李氏对视了一眼道;“爹,你放心,我们绝不出去乱说话。”
苏大山点点头背着手进了堂屋。
苏王氏看着儿子儿媳道:“饿了吧?锅里给你们留了饭,还有早上烙的饼,我这就给你们端出来。”
李氏随她往灶房走。
“娘,小婉在集市上给我们买了两个肉饼,我们还没有吃。”
她从怀里拿出油纸包,肉饼已经凉了,油纸上浸出几块油印,不过打开后还能闻到肉香。
“爹,娘,咱们一起吃。”
苏王氏没有推辞,笑着应道:“行呀!”
儿子儿媳孝顺,愿意把肉饼带回来分给他们,她自然不会拒绝。
苏王氏打开锅盖,拿出烙饼低声问:“小婉看着怎么样?”
“好着呢。”
李氏笑着道:“我观她气色比出嫁前还好,身上穿的衣裳也是新做的。郭伯母还给她买了布,要给她做夏衣。”
“我看她们婆媳感情很好,说话做事都很亲近。郭伯母还不让小婉背东西,也不让她走远路,什么事都替她想着。”
听到这里,苏王氏高兴放心的同时,又觉得有点奇怪,不让小婉背东西,也不让她走远路是怎回事?
此时,霍家后院,苏婉沿着封口拆开信,取信时,一个折好的东西从里面掉到了桌上。
她拿起来展开,发现竟是一张十两的银票,不由地有些惊讶。
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看来他攒了不少私房钱。
苏婉把银票放到一旁,拿起了信。
信纸折了好几层,展开以后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她刚看到第一行,脸就有点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。
“媳妇,我想死你了。来军营后,每到晚上我回到住所,你就自动从我脑子里蹦了出来,真想抱抱你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