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。”
“这次真的快了。”
一刻钟后,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霍石安看着身下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女人,眼中满是餍足与宠溺。
此时苏婉的小脸上一片潮红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脸颊上,虽有些狼狈,却格外的诱人,她红唇微肿,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,一看就知道是个已经被喂饱的女人。
霍石安伸手,动作温柔地将早已汗湿的乱发别到她耳后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亲了亲,然后心满意足地将媳妇紧紧搂在怀里,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睡去。
同一时间,许家东屋内,许修之喘着粗气松开苏雪,躺到了一旁。
苏雪睁着眼睛,脸上还带着些许的茫然。
这两日,许修之总说身子不舒服,又说白日读书太累,一直没有碰她。
今晚才算是他们迟来的洞房花烛夜。
可这就结束了?
从开始到现在,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有。
关键是苏雪没有任何感觉,许修之便已经躺下了。
她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男人。
此时他胸膛起伏,额头上全是汗,显然累的不轻。
苏雪:“”
有这么累吗?
许修之歇了片刻,察觉到苏雪一直盯着自己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我这些日子读书太累,今日状态不好。”
苏雪没有接话。
许修之又解释道:“男子头一次都会紧张,等过些日子便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苏雪淡淡应了一声,翻过身背对着他,闭上了眼睛,心中难掩失望。
许修之看不到她的脸,不过也能感觉到她的不高兴,这让他有些挫败的同时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暴戾的情绪,暴戾到想动手狠狠教训一顿苏雪,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,但他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,差到他根本就不是苏雪的对手,所以他只能忍着,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。
“明日回门,你早些起来做早饭,咱们吃完就回去,别让岳父、岳母久等了。”
苏雪轻轻‘嗯’了一声,想了很多很多,许修之的身体这般差,还能科举吗?
如果他不能科举,那自己费尽心思,嫁给他图的又是什么?
苏雪虽不愿意承认,但她骗不了自己,这一刻她突然有些后悔了。
第二日,天还没亮,苏青和李氏便起了床。
两人穿好衣裳,点燃油灯,轻手轻脚去了后院。
黄瓜藤爬满了架子,嫩绿的黄瓜藏在叶子下面,顶端还挂着鲜嫩的小黄花。
李氏一手提着篮子,一手帮丈夫举着油灯。
“青哥,今日能摘多少?”
苏青仔细翻看藤叶,将长成的黄瓜一根根摘下来。
昨日带去县里的黄瓜,全都以四文钱一根卖了出去。
除去送给黄婶子的那根,他们一共赚了六十文。
六十文啊!
他们夫妻二人平日累死累活,忙上好几日,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。
两人回家后,本想把钱交给爹娘。可苏大山和苏王氏一文都没要,让他们自己留着。
夫妻二人昨晚数了好几遍钱,越数越有干劲。
苏青又摘下一根黄瓜,低声道:“十三根。”
李氏听完,有些失望。
“才十三根啊!昨日还有十六根呢。”
苏青检查完最后一架黄瓜,直起腰道:“剩下的还小,摘早了不好吃,不过明日应该能多摘几根。”
李氏这才满意。
“行,明日咱们还去县里。”
十三根黄瓜,也能卖五十二文。只要每日都有进项,家里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。
两人把黄瓜整齐放进篮子,又在上面盖了一层干净湿布,回到前院,苏王氏已经起来了,灶房里亮着灯,锅里还烧着水。
李氏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娘,我们是不是吵着你了?”
“没有,我本来就醒得早。”
苏王氏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道:“我给你们煮两个鸡蛋,带着路上吃。”
苏青咧嘴笑了。
“谢谢阿娘。”
鸡蛋很快煮好,苏王氏用凉水泡了泡,又拿布包起来,塞进儿媳手里。
李氏拿着鸡蛋,想到今日是什么日子,急忙道:“娘,今日小雪回门。我们卖完黄瓜会尽快赶回来,帮爹娘收拾院子。”
苏王氏闻言抬头,脸上没有半点喜色。
“你们不用特意赶回来,卖完黄瓜就在县里转转玩玩,吃完午饭再回来。”
李氏愣住了。
“可是今日小雪……”
“她已经不是苏家人了。”
苏王氏语气冷淡。
“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从她出嫁那日起,她就是许氏,不再是你们的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