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散开,这才抱起一捆又一捆,顺着山坡推了下去。
柴捆一路往下滚,碰到石头、树根停了下来。
霍石安快步追过去,把柴捆挪到别处,再继续往下推。
没过多久,几十捆柴便全部运到了山脚下,彼时霍川也推着板车过来了。
父子二人把柴装上了板车,柴太多,一车根本装不完,两人一趟趟的往回拉。
“怎么弄回来这么多?”霍郭氏问。
“今日找到一片枯树林。”
霍石安将柴搬下来道:“多砍了一些,晒干后够烧上很久了。”
说完又推着板车出了门。
他们运回来的柴,有些已经干透了,有些摸着还湿,得摊开晾晒几日。
苏婉和霍郭氏一起解开绳子,把柴铺到墙边晾晒,树枝上的尖刺藏得深,苏婉拿起一根湿柴时,只觉得手上突然一疼,急忙把柴扔下,鲜血瞬间从食指上冒了出来。
霍石安推着板车进来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他把车把一放,几步走到媳妇面前,抓起她的手,低头含住,轻轻吸了两下,又仔细看了看伤口。
“疼不疼?”
苏婉看他一脸紧张的,笑着道:“本来很疼,但你这么一吸,反而不疼了。”
霍石安闻言咧嘴一笑,松开她的手压低声音道:“别干了,去歇着吧!”
苏婉道:“我和娘摊完再歇。”
“不用你们摊。”
霍石安转头看向还在摊柴的霍郭氏。
“娘,你和小婉都别忙了。我和阿爹砍了一天柴,早就饿了,赶紧盛饭吧。”
霍郭氏哪里看不出儿子是心疼媳妇,当即笑道:“好,我和小婉这就去盛饭。”
苏婉顺势跟着婆婆进了灶房。
晚饭是杂粮饼、木耳炒鸡蛋,还有一盘的素菜。
霍石安饿得厉害,一连吃了八个饼,又喝了一大碗汤。霍川也比平日多吃了不少。
饭后,苏婉刚准备和婆婆一起收拾碗筷,霍石安便开了口。
“媳妇,你去后院烧锅水。我砍了一天柴,身上全是灰,也累得厉害,想在浴桶里好好泡泡澡。”
霍郭氏闻言立刻:“快去吧,这边有我,用不着你。”
苏婉应了一声,起身去了后院。
她往锅里添满水,点燃灶膛里的柴烧水时,进西屋将浴桶冲洗了一遍。
前院里,霍石安和父亲把柴摊开,收好麻绳和板车,洗净手脸,拍去衣裳上的灰,回了后院。
西屋内,苏婉刚把换洗的衣服放好,转身就见男人走了进来。
“洗澡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,衣服放在了椅子上,你洗吧,我先出去了。”
霍石安转身关好房门,脱掉衣服,一把抱起了苏婉:“咱们一起洗。”
浴桶足够宽敞,两个人坐进去也不是很挤,霍石安已经惦记了一整日,哪里肯老老实实泡澡。
苏婉起初还担心水洒出去、打湿地面,不好清理,伸手推了男人几次,可霍石安压根就不管这些,没过多久,她便顾不上这些了。
两人在里面折腾了两回。
等霍石安终于放开她时,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。
苏婉靠着桶壁,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声音也哑了。
“冷。”
霍石安急忙站起身,拿过搭在旁边的布巾裹住她,直接把人抱出了浴桶。
苏婉双脚刚落地,腿便软了一下,她急忙扶住浴桶,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,这才好受了一些。
霍石安见状,赶紧伸手扶她。
“媳妇,你没事吧?”
苏婉转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呢?”
霍石安摸了摸鼻子,嘴上认错,脸上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“是我不好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这句话,苏婉半个字都不信。
她拿起布巾擦干净身上的水,刚要去拿自己的衣裳,才发现里衣已经被水弄湿了大半,根本没法穿。
苏婉只能拿起椅子上霍石安的上衣,套在了身上。
男人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,衣摆到了腿边,领口也松。她刚整理好,便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。
苏婉抬起头。
霍石安站在几步外,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,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……”
霍石安往前走了一步。
苏婉立即抬手拦他,沙哑着声音道:“你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
霍石安回答得干脆,弯腰把人抱了起来,大步往新房走时,低头亲了一口媳妇。
“这次我会轻点。”
苏婉哪里信他。
她方才腿都软了,再由着他折腾下去,明日还不知道能不能下床。
可男人精神得很,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