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:“我相公才是做什么都好。”
两人互夸了一句,心情都是极好,干起活来也更快了。
另一边,霍郭氏刚把猪食倒进锅里,院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“弟妹,在家吗?”
霍郭氏探头一看,来人是出了五服的堂嫂霍栾氏,急忙擦了擦手。
“嫂子,你怎有空过来了?快坐。”
她搬来一张凳子,又从屋里拿了茶壶。
霍栾氏坐下后,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先往后院扫了一眼。
“石安媳妇不在?”
“她去水塘边了,帮着石安搭亭子呢。”
霍栾氏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问:“石安这个媳妇如何?”
提起儿媳,霍郭氏脸上立刻有了笑。
“好得很。人勤快,眼里有活,对石安也是一心一意。关键是懂得多,不仅识草药,还会种莲。”
她倒了一杯药茶递过去。
“嫂子尝尝,这茶就是她自己配的,我们都很喜欢。”
霍栾氏端起茶喝了一口,入口有草药的清香,味道并不苦。
“这个茶确实不错。”
她放下茶碗,连着说了两个好字。
“幸好咱们聘的是苏家大丫。”
霍郭氏听出不对,脸上的笑淡了几分。
“嫂子,你可是听说了什么事?”
霍栾氏朝院门看了一眼,搬着凳子凑近。
“苏家二丫,也就是那个苏雪,可不是个好的。”
“我侄女就嫁到了苏家村。她上午去苏家添妆……。”
霍栾氏把上午苏家院里发生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从苏雪嫌弃枕套寒酸,到她顶撞村里的婶子,再到她拿许修之读书人的身份炫耀,最后,她压低声音道:“她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咒石安,说边城要打仗了,石安早晚会死在战场上,让小婉等着守寡。”
“什么?”
霍郭氏猛地站了起来,茶碗被带翻,茶水洒了一地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都变了。
苏雪看不上她儿子,不愿意嫁来霍家,她从未怪过。
婚姻大事,总得姑娘自己愿意。
可苏雪怎么能咒她儿子死?
石安在边城当兵,吃苦受累,是为了保家守城。她不盼着人平安回来也就罢了,竟还能说出这种恶毒话。
“这个苏雪,心怎么这么狠!”
霍郭氏胸口起伏,气得眼圈都红了。
霍栾氏急忙拉着她坐下。
“你别气坏了身子,好在石安媳妇是个明事理的,今日被她这样欺负,也没同她吵,只把道理说清楚,便回来了。”
“我过来就是提醒你一句,苏家二丫心气高,看不上咱们老霍家,咱们也没必要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。”
“以后别让石安媳妇和她来往了,省得她再带坏了石安媳妇。”
霍郭氏重重点头;“好,我听嫂子的。”
黄昏,亭顶已经铺好了茅草,只剩下四周的檐口还没收整。
苏婉把最后一捆茅草递给霍石安,走到水塘边洗净双手,拍掉衣裳上的草屑,提起已经空了的茶壶:“相公,我先回去帮娘做饭了。”
霍石安正站在梯子上收紧麻绳,闻言低头看向她。
“好!”
苏婉提着篮子,刚进院子,便闻到了杂粮饼的香味。
灶房里,霍郭氏正往锅边贴饼子。
“娘,我帮你。”
苏婉放下茶壶,挽起衣袖便要上前。
“不用,就剩这几个了,我马上就贴完。”
霍郭氏手上动作没停,取了一团团杂粮面压成饼,快速贴在锅边,盖好锅盖,这才问:“石安他们那边忙完没有?”
“马上就忙完了,檐口收整好便回来。”
“那亭子总算搭好了,等过两日往里面放张石桌,再搬几个凳子,夏日坐在那里肯定凉快。”
苏婉笑着点头:“水塘边风大,种的又都是莲,无论是乘凉还是赏花都舒服。”
霍郭氏拿起抹布擦了擦手,看了儿媳好一会儿。
苏婉察觉到不对,问:“娘,怎么了?”
霍郭氏是个藏不住事的人,也不愿拐弯抹角。
“上午发生在苏家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苏婉脸上的笑顿时没了,低下头,故作羞愧地喊了一声:“娘。”
“不要多想,这事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霍郭氏拉着她坐到灶膛前,神情严肃道:“你是个好的,这几日你怎么对石安的,怎么对我和你爹的,娘全都看在眼里。
你妹妹嫌弃你送的添妆礼,还当着外人的面咒石安。换成脾气大的,早就掀桌子了。你顾着苏家的脸面,也顾着她明日出嫁,已经够忍让了。”
苏婉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她从小被爹娘宠惯了,说话没轻没重。我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