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推着板车出了门。
苏婉来到后院, 黄精已经蒸了两个多时辰,锅盖边全是水汽。她先将灶膛里的火熄灭,又等了一会儿,才掀开锅盖。
热气扑面而来。
黄精已经变软,颜色也比昨日深了些,带着浓郁的酒香和豆香。
苏婉把黄精一块块夹出来,整齐摆在竹筛上,端到院子里晾晒。
霍郭氏从前院走过来,站在旁边看了看。
“这颜色比昨日深了。”
“这是第一遍蒸制,后面还要反复几次,颜色才会彻底变黑。”
“这么麻烦?”
“炮制药材本就是一件麻烦事。”
霍郭氏点点头,也没有多言,回了前院。
苏婉忙完回到新房,关好门窗,盘腿坐在床上,调动莲息在身体里走了一圈,身上的疲惫很快散去。
她又将莲息引到腹部,转了一圈后,停下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
这几日事情太多,夜里又没有睡好过,身体舒服了,就有些犯困了。
苏婉斜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,这才起身出去。
婆媳二人先煮了一锅猪食,喂完猪喂鸡。
等忙完这些,苏婉提着竹篮去了水塘。
霍石安正蹲在地上铺石子,霍川则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歇气。
“相公,爹,喝点水吧。”
霍石安直起身,接过她递来的水,仰头喝了几口。
“怎么不在家歇着?”
“家里没什么活了,我来帮你们捡石子。”
“这里脏,你别动手。”
苏婉看了他一眼: “你都不嫌脏,我也不会。”
她蹲在旁边,挑选大小合适的石块将自己的精神体,放入了水塘里,莲花轻轻摇曳,向她传达了它的喜悦。
霍石安见她已经开始干活,也没有再劝,只是每隔一会儿便看她一眼。
霍川坐在旁边喝水,看的有些牙酸,看着不值钱的样子,绝对不是他儿子。他直接别过头不再看。
三个人忙到天色擦黑,塘边的石路总算铺出了一大截。
霍石安还想继续,被苏婉拉住了衣袖。
“相公,明日再做吧。天黑了,看不清,容易砸到手。”
霍石安看她有些累: “行,回家。”
离开时,苏婉又把自己的精神体收了回来。
晚饭后,苏婉烧了热水,催着霍石安先去洗澡。
今日他忙了一整天,肯定累了。等男人洗完回来时,苏婉已经铺好了床。
她坐在床边,抬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。
“来,把衣服脱了。”
霍石安眉梢一挑,边解衣带边笑。
“媳妇,今日怎么这么热情?”
说完,他已经走到苏婉面前,伸手将她抱进怀里。
苏婉察觉到男人的心思,顿时无语。
“你不累啊?”
“不累。”
霍石安回答得干脆,一双手已经往她身上摸去。
苏婉抓住他的手。
“辛苦一天了,我只是想帮你按按。”
霍石安咧嘴一笑。
“我先帮你按。”
“那我还哪有力气?”
苏婉拍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“快趴下。”
霍石安低头亲了她一口,仍旧有些不甘心。
“非要现在按?”
“嗯。”
“行吧。”
他松开苏婉,颇为惋惜地趴到了床上。
苏婉从箱子里取出一小瓶植物油,倒了一点在手心,又调动莲息聚到掌中,
双手落在男人肩背上,沿着肌肉缓缓推按。
霍石安身体一僵。
他的背部传来细微的酥麻感,随后便有暖意散开。苏婉按摩时莲息便顺着他的经脉进入身体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低沉的闷哼从霍石安喉间传出。
实在太舒服了。
苏婉的手指修长有力,落下时力道恰到好处。她从肩膀按到后背,又顺着腰侧一点点往下推。
霍石安只觉得全身都松了下来,像是泡在了泉水里。
“媳妇,你这手艺跟谁学的?”
“自己琢磨的,舒服吗?”
“舒服!”
男人答应得很快,但没过多久,呼吸便沉了下来。
苏婉继续按了一会儿,直到确认他已经睡熟,这才停下手。
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在旁边坐了下来,这短短一会儿,她消耗了五道莲息。
效果也很明显。
霍石安身体里的暗伤,已经被她治好了一半。剩下的一半,等他离开之前,她一定能彻底清除。
到那时,他会更强,到了战场上也能多几分活下来的机会。
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