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林德沃撤去了格雷维斯的伪装,变回了金发异瞳的模样。
十年啊,十年。
足够让曾经的大男孩长成青年,面容褪去了稚嫩和嚣张,取而代之的是沉稳,以及一些克莉丝汀说不清、道不明的东西。
格林德沃抬头看了克莉丝汀一眼,平静地说:“有吃的。”
克莉丝汀低头一看,桌上果然有一份果盘,里面摆着切好的杨桃,“哦……好,谢谢你。”
克莉丝汀坐下来,沉默地叉起一块杨桃吃。
酸的。
“口味可能不太好。”格林德沃说,“美国人的品味有限,我尽力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克莉丝汀叹气,她侧头,看燃油灯的光在格林德沃的脸上跳跃,说,“我以为你会问我什么。”
格林德沃也侧头看她,反问:“你愿意说什么?”
说什么?
好问题。
什么样的理由、什么样的解释能跨越十年的鸿沟呢?
格林德沃或许已经猜到、或多或少猜到克莉丝汀身上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不告而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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