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大点头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没让蛇二现在动手。给你一个公平。打完，不管结果，蛇二都会来。你留着力气对付他。”
他双拳一碰，金丹巅峰的灵力轰然炸开。暗红毒煞从体内涌出，比蛇三强了何止一倍。毒煞凝成一条二十丈长的巨蛇，盘绕在驿站上空，蛇首低垂，盯着林战。
林战没退。
九转淬体诀第三转全力运转，暗金色灵力覆盖全身。经脉通畅，灵力奔涌，金丹中期的力量在体内如潮水般涌动。
蛇大动了。
巨蛇俯冲，毒煞如瀑布倾泻。林战侧身避开，毒煞擦过肩膀，灼烧皮肉。战神肉身瞬间自愈，但灼烧的痛感清晰。
他欺身而上。流云步在第三转淬炼后的经脉加持下快了一倍，百丈距离两个呼吸便到。蛇大双拳轰出，拳风带着毒煞，每一拳都笼罩丈许范围。
林战在拳风中穿梭。万法解析锁定蛇大的灵力流转路线——和蛇三几乎一模一样，但更浑厚、更老练。毒丹位于丹田，脉冲间隙比蛇三更短，半息不到。
但林战有第三转。
他硬吃蛇大一掌，暗金色肉身扛住毒煞侵蚀，左肩皮肉翻卷但没伤到骨。趁蛇大收掌的瞬间，林战短刀直刺，扎进蛇大左肋。刀身灌入九转淬体诀的暗金灵力，沿着经脉一路炸进去。
蛇大闷哼，退后三步，左肋伤口黑血喷涌。但他笑了。
“好。再来。”
他双手掐诀，巨蛇虚影压缩凝聚，化作一柄丈长的毒煞长矛。金丹巅峰的全力一击，燃烧精血，毒煞长矛脱手而出，直取林战胸口。
林战没有退。
时间领域，局部启动。毒煞长矛的速度被拖慢半息。半息内，林战侧身、偏头、上步，长矛擦着他右肩飞过，撕开一道血口。但没中要害。
他冲到蛇大面前，短刀反握，一刀扎进蛇大丹田。
毒丹碎裂。
蛇大低头看着胸口的刀，嘴角的血涌出来。他抓住林战的手腕，力气在迅速流逝。
“蛇二……在后面山坡……”他声音模糊，“他比我强……但比你弱……他的弱点在左眼……十年前被窟主挖了一只眼……”
蛇大倒地，黑血蔓延，毒煞消散。
林战拔出短刀，退后三步。浑身是伤，战神肉身在急速愈合。灵力消耗过半，但还能打。
他转身，看向百丈外的山坡。
“蛇二。出来。”
山坡上沉默了三息。
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。枯瘦、独眼、黑袍。左眼处是一道陈旧的疤痕，右眼泛着幽绿色的光。
半步元婴的气息释放开来，比蛇大强了一截。
“你杀了蛇大。”蛇二声音沙哑，“他故意让你杀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不想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蛇二歪头，独眼盯着林战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窟主让我看完这一战，然后——杀了你，再杀了蛇大的尸体。”
林战握紧短刀，暗金色灵力重新覆盖全身。
“你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