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。
母亲刚吃完晚饭,看见许雾进来,眉眼一下子舒展,气色看着好了不少。
“妈,感觉怎么样?”许雾走到病床边轻声问。
“今天挺好的,没什么不舒服。”
病床上躺着许雾的母亲,一身浅蓝病号服衬得她面色泛白,身形也比视频里看着更消瘦些。
即便久病憔悴,也掩不住底子里的温婉眉目,年轻时候定然是个难得的美人。
“妈。”傅荆年开口。
邻床的阿姨探过头,目光落在傅荆年身上,笑着打趣,“芳芳,这就是你女婿吧?长得可真帅。”
许妈妈弯了弯眼,柔声应着,“是啊。”
“雾雾,你眼光可真好,小伙子生得跟大明星似的。你们俩样貌都这么出众,将来生的孩子,模样肯定差不了。”
傅荆年神色平静,淡淡开口,“孩子的事,不急。”
邻床阿姨还在絮絮念叨,“女孩子黄金生育期就这么几年,不抓紧,往后成了大龄产妇,生孩子风险可大着呢……”
傅荆年嗓音沉稳,不疾不徐打断,“孩子不是必须的,我不会让她冒这个风险。”
许妈妈静静看着身侧的男人,越看越是满意,眼底满是赞许。
她转头看向许雾,轻声吩咐,“雾雾,帮妈去打一壶热水回来。”
明眼人都听得出来,这是特意要支开她。
许雾心头一紧,立刻抗拒,“妈,你要跟他说什么?我也要听。”
她心里慌,生怕傅荆年随口说错话,两人过来之前根本没对好口供。
“妈不说别的……”许妈妈温和地哄她。
“不行,我不走。”
“听话,病房热水不多了,顺便帮妈去买点纸巾。”许妈妈继续找理由。
许雾拗不过,万般不情愿地走出病房。
房门轻轻合上。
许妈妈伸手,慢慢拉开床边抽屉,取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,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对对戒。
“阿时,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结婚戒指。现在,交给你和雾雾。”
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戒身,“老一辈人说,戒指是拴住两个人的纽带。戴上它,就代表心里装着对方。不管以后遇到什么,看见这戒指,就能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要好好相守。今天交到你手上,我也是把雾雾托付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