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这话吧?”
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一阵怒吼,夹杂着几句柔声劝慰。
江明意彻底被惹火,对着电话那头连连冷笑:“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了?装货。”
女人的哭泣声从电话里传来,江明意真听得反胃了,挂断电话,又对上傅礼那张漂亮的脸。
一天之内看三回,江明意的火还没降下来,她走过去推了傅礼一把,坐在酒店台阶上打算睡大街。
真倒霉啊,又被人看笑话。
夜凉如水,白天的暑热散去,一点余温都没留下。校外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偶尔有几盏灯光忽闪两下,把周围的环境衬得格外诡异荒凉。
江明意刚一坐下,几片乌云就遮住了月亮,天上很利索地落下雨来。屋漏偏逢连夜雨,江明意显然更惨,她连屋都没有,只靠这栋建筑物点多出来的部分略微挡挡。
傅礼叹了口气,认命地挨着江明意坐下。他的视线移到江明意微微被雨淋湿的袖子,叹了口气。
江明意挪了又挪,傅礼移了又移。
江明意又火了。
“又打算来当知心学长?”
“是啊学妹,有住处,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