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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忌之术:打开天道之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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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4章 取模(2 / 3)
看了他一眼,看了他的右臂断端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她说,停了一下,“那义臂的手腕关节我来定角度,参考正常手腕的:掌屈四十五度,背伸三十五度。”

    她把角度记下来。纸上的数字越来越多了。铁生看着那张纸——他看不懂,但他知道,苏婉清在把这些数字变成一条腿和一只手的结构。

    苏婉清翻了祖父的笔记。

    笔记的边角被虫蛀了,缺了一小块;苏婉清的手在缺口处停了一瞬。苏家的机关术传了三代:苏婉清的祖父苏老爷子,是苏家第一代机关术师,他留了三本笔记,苏老太太保管着,苏婉清从奶奶那里借来的。

    笔记很旧,纸面发黄,墨迹有些地方已经洇了,但图还在:机关义肢的结构图,铜骨的走向,传导丝的穿线方式,齿轮组的排列,每一个零件都有尺寸标注。祖父的字很工整,像刻在铜面上的字,一笔一画。

    苏婉清把笔记摊开在桌上,翻到义臂那一页。

    图上的铜骨标了尺寸,最小的一处只二分宽;苏婉清用指甲比了比,在纸上记下一个数。

    义臂的结构图从上到下:接座;铜骨三根,模拟尺骨和桡骨;齿轮组,肘关节处五组;传导丝,从接座引出,沿铜骨走到齿轮,再走到手指;铜指五根,每根三个关节,十五个微型齿轮。

    “传导丝的走向,”苏婉清指着图上的虚线,“从接座出来,分两路:一路走屈,连拨片左;一路走伸,连拨片右。手指的传导丝再从肘关节分出来,走前臂铜骨到手腕齿轮组,再分到五根铜指。”

    铁生听着。这和阵法的灵力分流原理很像:主路分两路,两路再分五路。铁生在心里比了比——阵法分流靠灵力,铜架分流靠传导丝;路数一样,力不一样,但拐弯的走法像。

    “传导丝的用量,”苏婉清拿炭笔在纸上算了,“两尺。肘关节到手指,每根铜指需要传导丝四寸,五根二十寸;加肘关节的屈伸两路,各三寸;加接座到肘关节的三寸。总共两尺九寸。”

    她从材料箱里取出传导丝:银白色,细如发丝,卷成一盘,在油灯光里闪。传导丝是灵力传导丝,黑市来的,苏婉清从奶奶的工具箱里取的,品质不算好,有几处结节,但能用。铁生伸手想碰,又收回,怕吹散了那盘丝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选材。

    铜条三根,苏婉清从材料箱里挑的:不是纯铜,是铜锡合金,比纯铜硬,轻,打铁铺叫“硬铜”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用纯铜?”铁生问。

    “纯铜软。你的义臂要承受握力,纯铜骨会弯,硬铜不会。”苏婉清把三根铜条在手里掂了掂,“轻便——这是最重要的。义臂太重,你的断面承受不住。”

    皮垫薄,从旧皮靴上裁的,苏婉清自己用剪刀裁的,剪了五片,每片比铜指指尖大一圈。

    “贴在指面上,增加摩擦力。”她把皮垫放在桌上,“不贴的话你夹不住东西,铜太滑了。”

    铁生看着那些材料:三根铜条,一盘传导丝,五片皮垫,一堆微型齿轮,散在桌面上,像一堆零碎的破铜烂铁。

    铁心在甲里数那些齿轮:十五个。他数了三遍,每遍都多一个——是蓝光闪花了他的感知,不是真多。

    但苏婉清看着它们的眼神,铁生认识:和她奶奶敲铜时一样。不是看材料,是看成品——她在脑子里已经把它们拼起来了。

    苏婉清在林家院子里搭了一个工位。

    不是苏老太太的工棚,她没带那么大的家伙:一张矮桌,一盏油灯,一个小型手拉风箱,铜制的,风嘴拇指粗;一座巴掌大的熔炉,一把精修锤,一把铁钳,一卷焊锡。

    她点起油灯,焊铜架。

    焊锡的气味弥漫在院子里,酸的,刺鼻。苏婉清用铁钳夹着铜条,在熔炉上烤;铜条变热了,她把焊锡点在铜条的连接处,焊锡融化,银白色的液体在接缝处流淌,凝固。

    铜架的形状出来了:三根铜条焊接在一起,像一根前臂的骨架;上端是接座,圆筒形,内壁待装传导丝;中间是铜骨;下端分出五根手指的基座。

    苏婉清用精修锤敲了敲焊点。当当两声,没裂,焊住了。

    铜甲铁心在旁边站着,蓝光在甲缝中闪着。苏婉清没抬头,她在焊第二个接点。

    焊锡的酸味更浓了,白烟从焊口升起;苏婉清侧过脸,没咳,手没停,钳子夹着铜条稳得像钉住。

    “铁心。你过来看。”

    铜甲动了一下,咚,走了一步,站到桌边。

    苏婉清把铜架举起来,让铜甲的眼缝对着铜架。

    “你看不见。但你用灵力感知摸一下,记它的结构。”

    铜甲的蓝光闪了一下。铁心在铜甲里用灵力感知摸了一下铜架——不是手摸,是灵力感知;铜架的形状、铜条的走向、焊点的位置,在他的感知里像一幅模糊的图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“再看。”苏婉清把铜架转了个角度,“传导丝从这里穿进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