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应了。
他问王无拙:“你要谨慎回答,药是你的就是你的,栽赃西司千户,这罪名足够你抄家灭门,你明白?”
王无拙哆嗦着回答:“明白,卑职在西司十几年了,规矩都懂。”
白惊雪一语双关:“懂规矩就好,你就是因为懂规矩才能在西司待这么久。”
他继续问:“药是你带来的?”
王无拙:“是,但聂千户过手看了看,还给我的时候,药瓶是一样的,但药不一样了。”
聂锦秋:“放肆!你胡说八道!”
王无拙:“卑职不敢欺瞒督主,字字句句都是实情。”
白惊雪继续问:“你说药不一样,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王无拙:“是蛇毒。”
他回答的极快,也笃定。
“卑职在戒慎司这么多年,对蛇毒最熟悉,看一眼就能认出来,况且,蛇毒有一种独特气味,卑职闻不错。”
听到这,别人还没说话,朱怜庶怒了。
他挂在那,把锁链摇晃的哗啦哗啦响。
“聂锦秋!你好歹毒的心!你想杀我灭口!你别让我从这出去,我一定会杀了你!”
聂锦秋:“你放屁!我想杀你,昨天皮鞭子再抽狠些你就死了!”
“噢?”
白惊雪笑道:“看来聂师兄的鞭法很好。”
聂锦秋:“我在西司这么多年,处置过多少人犯!怎么打可以打死,我自有分寸!”
他望向白崇简:“督主,我想杀他,他昨日就死了,何必还要枉费心机换了毒药!”
白惊雪:“你是说,你直接打死他,你就没嫌疑?”
聂锦秋一愣。
白崇简还是那样平缓:“锦秋,你当然可以直接打死他,但你打死他了,怎么和我解释?”
聂锦秋百口莫辩。
白惊雪:“拉一条狗来。”
白衣卫迅速出门,没多久拉过来一条西司的恶犬。
白惊雪让人把药粉给恶犬灌了,没片刻那狗就开始痛苦哀嚎,激励挣扎,又片刻,倒在地上抽搐着死了。
聂锦秋眼睛血红:“督主,这药绝非是换的,您刚才说不可偏信,不能因为他们说是我的,您就认定是我的。”
白崇简:“嗯,没错,话是我说的。”
他问:“惊雪,你怎么证明药是锦秋换的。”
白惊雪:“按理说,证明不了。”
聂锦秋跪着,他围着聂锦秋缓步走动。
“药换了,他可以把药粉洒了,把药瓶丢了,怎么都没证据。”
“不过,聂师兄从昨夜回去之后,只见了义父一面,然后就回屋去了。”
“若他要处置那瓶正常的伤药,只能是在他房间。”
他抱拳:“请义父移步,咱们一起去聂师兄房里看看。”
聂锦秋:“去就去!我还怕你搜?!”
白惊雪伸手扶他:“我与师兄一起走。”
聂锦秋一把将他手打开:“用不着!”
他们要出门的时候,朱怜庶像一头野兽似的咆哮着。
“督主,杀了他!他陷害我,他陷害我!”
白崇简回头看了朱怜庶一眼,似乎有些深意。
一行人到了聂锦秋的房间,白崇简往四周踅摸了一下随即指了指某处。
“那儿,翻开看看。”
白衣卫立刻上前,把聂锦秋床上铺着的东西都掀开了。
什么都没有。
聂锦秋道:“义父,我在西司十年,从来没有做错过事,严公都知道我忠心,您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就因为一个朱怜庶怀疑我?”
“督主,朱怜庶才到西司,您信他还是信我?这难道没有可能是宁承恩的离间计?”
白崇简:“有可能是,所以更要证明你清白。”
聂锦秋恨恨说道:“那就搜吧,搜不出我看白惊雪还有什么话说!”
白惊雪在屋子里转了一会儿,让白衣卫不断搜查。
搜了能有两刻左右,一无所获。
这屋子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,也不大,搜起来不麻烦。
白崇简见没有证据,于是走到聂锦秋身边:“你没事,我心里比你开心。”
他刚要往外走,白惊雪忽然叫了一声。
“义父,等一下。”
白惊雪拿起聂锦秋的被子仔细看了看,然后指了指一个位置。
“这里的针线像是新的,拆开。”
白衣卫立刻上前,把被子拆开,在拆的时候,就有粉末掉落。
白崇简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聂锦秋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是谁!”
他眼睛再次充血,红的吓人。
刚才他还笃定自己没事,现在突然有了证据他情绪马上就崩了。
他冤枉不冤枉,他自己最清楚。
“是谁